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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他会看住他（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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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这句话，肖冉的眼睫微不可查地颤了颤，几秒后，他很轻声地问道：“祁子济，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没有收到回应，但喷打在他脸侧的呼吸重了些许，带来些痒意。

“很像幼儿园里的小男生，喜欢通过欺负人获取关注。”肖冉微转过脸，语气平淡地道，“很幼稚呢。”

而这句话完整的表述是什么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喜欢通过欺负抱有好感的人获取关注。”

祁子济的掌心像是被下方手指的凉意灼烧，猛地抬起收回了，他嘲弄地轻笑出声：

“你什么意思？”

“祁子济。”肖冉声线冷淡，语气像在陈述客观事实一般地道，“表达歉意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偏偏选用约我见面。”

“我不爱喝白粥，所以你每次都会加些肉沫。你拿给叶舟的粥也是那样的，不是外卖，是你煮的。”

他漠然地道：“你难道不是对我余情未了吗。”

肖冉依旧没有回头，但他却像是亲眼目睹方才祁子济的表情发生了剧烈变化，捉住了对方的把柄一般，说的根本不像是个问题。

“当然，如果你要把这些全部归类于愧疚和习惯也可以。”肖冉别开阻挡自己进退无路的身躯，“因为我并不关心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搭在门把上的手松开，垂至身侧时不经意地擦碰过祁子济的衣襟，带来一阵微晃。

他兀自走回桌前伫立，举起碗向嘴里灌了两大口粥，在蹙眉强忍吞咽后，又是几个大口将粥碗喝了个干净。

太过急切的摄入让肖冉本就受不了刺激的胃瞬间开始翻涌，但他的表情却没有显露一丝难受。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碗被放下。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肖冉将垂落的背包带向上扽了扽，接着重新回到门边高大身躯的笼罩下，期间没有分给祁子济一个眼神。

祁子济的下巴倨傲地抬着，他像是对此有什么执念，宁愿垂眼也不愿低下半分，半晌才道：“可以。”

可他依然没有退让开距离，并且愈发地逼近了。

“当然可以。”祁子济再次重复道，他的声音很轻，每个咬字却都很重，“肖冉，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我确实没有像喜欢你那样去喜欢过任何一个人，对你好也是，我确实是习惯了。”

他的话语又在下一秒急速转折：“但习惯是可以改的，我并不认为你说的这些能够说明什么，我只是——”

“你不用跟我解释。”

肖冉仅用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便打断了祁子济，而这些话像是对他造成不了任何情绪触动，听多了只会嫌烦。

“解释？”祁子济无意识地压下唇，下颌也被绷的更紧，“我的确是在跟你解释，不过你最好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不想让谁误会这点罢了。”

肖冉垂落身侧的手因着胃的阵痛而细微地颤着，他的头嗡嗡作响，但祁子济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每个字都格外清晰地传达给了他。

“自作多情。”

这个词语已经很久没被人用在他的身上了。

这让他多少感到些新鲜和怅然夹杂，肖冉缓缓重复了一遍，接着挑起眉道：“你该不会还想说，上次酒后的事只是因为——”

这句话的尾音因停顿而被拉的很长，仿佛停顿越久，最终落下时便愈是字字珠玑：

“你还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吧。”

他们的表面平静像是终于被撕裂开口，泄露的火药味也随即浓重起来。

寂静无声的沉默持续了一阵，祁子济乌木般的瞳色发沉，对着那双眼睛，肖冉却募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