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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告诉我凭什么？”（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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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子济从没想到这个词会被使用在他的身上，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和黏人划等的，明明这两天下来他和肖冉连十句话都没有讲超过。

他看着肖冉一步一个台阶地上楼，在对方身影即将消失在拐角的最后一刻终是忍不住问道：“什么叫很累？”

“你想的也太多了。”

肖冉离开的脚步顿住，但没有回头，他到底是心软了几分，在静了片刻后略柔下声道：“我只是困了要睡觉，还有，谢谢你回来陪我过年。”

这句话并没能抚慰祁子济的难过，他垂下的手攥紧成拳又松开，再攥紧，再松开。

祁子济知道肖冉挑剔，但哪怕他不知道也从不会让肖冉碰剩饭，所以他把自己煮的东西一口一口地吃完，接着洗完碗才从肖冉的家里离开。

路口的冷风吹的祁子济头脑愈发清醒，眸色也愈发变沉，他在路口抽完半包烟才拦了辆车，指尖被冻得通红。

他意识到，自己远比自己想的要更委屈求全，他根本舍不得对肖冉说半句重话，而肖冉像是吃定了他这点，也远没他想的那么喜欢他。

毫无疑问，祁子济是有傲气的，而且绝不比肖冉少。

无论是身材长相到成绩履历再到家世背景，他都始终是同龄人里的佼佼者，从小到大追着捧着他的人太多太多。

虽然他喜欢肖冉，他也并不觉得为爱低头有什么丢脸，但他此刻依旧难以言说的委屈不平。

回去后祁子济想了很久，他真的有像肖冉说的那么黏人吗？

他扪心自问，却并没觉得自己有和先前对比多么明显的逾越，但他体会过在无形之中被施加压力的感受，所以他根本拿不准。

两种相悖的思想在他的脑子里打着架，一方面他觉得就是自己的问题，谈恋爱也需要距离，一方面他又觉得自己没错，他只是想和肖冉呆在一起有什么错。

但说实话，他觉得此刻自己的感受要更不好些。

但最后还是前者占了上风，祁子济是第一次认真谈恋爱，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好与不好，所以只能依靠对方的反馈予以衡量界定，而肖冉的反应已经告诉了他答案是前者。

就在祁子济打开手机想要编辑段文字和肖冉交流一下这件事的时候，他又瞬间改变了想法，他的指尖从下至上的拨动着屏幕，速度也是由缓及快。

聊天记录是个很好的工具，它很直白地将祁子济一个人的独角戏摊开摆放在了他的面前——

永远都是他在讲话。

永远是他发很多肖冉回一句。

永远都是他结尾。

肖冉永远回的都是“嗯”、“好”、“行”。

祁子济不想那么快地低头了，他想看看肖冉什么时候会来找他，哪怕只是很简短平常的一句“你在干嘛”也可以。

这句简短平常的问话祁子济等了四天都没能等来，期间肖冉的朋友圈还更新了一条和朋友聚餐的小视频。

他看了很多遍，听了很多遍，看肖冉周边围着的有几个人，听肖冉和他们的欢声笑语，好像上次算不得好的散场并没有带给他丝毫影响。

被影响的只有祁子济自己，陷入这场冷战的也只有他自己。

他想不通为什么肖冉可以这么满不在乎。

——“是平淡期吧。”

张洪慕对于约自己去网吧但来了又心不在焉的祁子济表示无奈，在听他模糊不清的讲了个大概后便开始宽慰他。

“虽然你们好像也没在一起多久，平淡期来的是有点快，但你也别太纠结这个了。”

“热恋的时候天天黏在一起很正常，但后面总要放开些的，大家谈恋爱不都这样吗，又不代表不爱了。”

“总要有些距离感的，爱情这东西吧太远了不行，太近了也不行，谁不明白你也得明白吧。”

为了改善气氛张洪慕说着便笑了起来，他调侃道：“不过居然会有人嫌你黏人？风水轮流转啊？”

“嗯。”祁子济此刻完全没有心情调笑，语气很沉闷地道，“我就是不平衡，我感觉只有我在为了这段感情努力，而他什么都不在乎。”

肖冉去做什么从来不会跟他知会一声，而且就连今天他耐不住冷战率先低头的报备信息都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