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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哥哥,你先去操练场看看开始了没有,我去伙房找点吃的。”吴童边跑边如一阵风般冲出了房门。
令狐晓抓起小桌上的水壶,如牛饮般灌了一大口,也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房间。
等他跑到操练场,擂台四周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人山人海,看来足有百来号人。
令狐晓踮起脚尖,像长颈鹿伸长了脖子看了看,擂台上却是空空如也。
“应该还没有开始!”令狐晓轻声嘀咕着,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他在人群外面静静地站着,不敢挤进去,生怕一会儿吴童找不到他。
擂台四周围观的人姿态万千。有的手里拿着窝窝头,大口大口地咀嚼着,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有人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那唾沫星子就像密集的雨点四处飞溅;有人在大声嚷嚷,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吵醒,有说尹胜会是这次比武的第一名,也有人在扯着嗓子喊牛巧珊会得第一名。
擂台东边和西边各有一群人,挤得密密麻麻,人头攒动,好不热闹,就像两群蜜蜂在争抢着最甜美的花蜜。令狐晓心中好奇,像一条灵活的泥鳅迅速地挤到了东边那堆人里,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原来,人群中央站着一个魁梧的大汉,胸前挂着一个大箱子,半开的箱子里时不时地扔进几文钱或者几两银子,那箱子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旁边还有一个瘦弱的人,手持一沓纸张,飞快地记录着人们下注的情况。每当有人前来押注时,他就会迅速写下两张纸,押谁获得第几名、投注金额以及相应的赔率,给押注的人一张,自己留一张。
令狐晓听了一会儿,了解到他们的赔率:押尹胜获得第一名的赔率是半赔一,就像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押牛巧珊获得第一名的赔率是一比二,虽然风险稍大,但也还有机会;押三当家的儿子李雩获得第一名的赔率是一比十五,这简直就是一场豪赌;押四当家的儿子王艺获得第一名的赔率是一比十八,更是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然而,他听了很久,押尹胜的人很多,却始终没有听到有人押注他自己。这让他不禁心生郁闷,仿佛他被全世界遗忘了一般。
就在这时,令狐晓突然感觉身后好似有一只手在用力地拉着他。他满腹狐疑地转过头去,发现竟然是吴童,他也像泥鳅一般挤了过来。
吴童一脸焦灼,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急不可耐地说道:“我找了你好久!”说完,他迅速地递给令狐晓两个窝窝头。
令狐晓微微一笑,接过其中一个,然后又将另一个推回给了吴童。
吴童看着令狐晓那阴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的脸色,瞬间洞悉了他的心思。
他像猫一般凑过来,轻声问魁梧大汉:“押令狐晓,赔率是多少呢?”
负责收钱的那个大汉缓缓抬起头来,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轻蔑地白了吴童一眼,却没有回答。
吴童见他如此冷漠,好似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不由得焦急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押令狐晓赢,赔率到底是多少?”
负责收钱的大汉嘴巴一撇,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宛如一只偷到鸡的狐狸,笑道:“哈哈,这可不好说。”
吴童一听这话,眉头紧皱挤的好似麻花一般,满脸疑惑地继续追问:“怎么不好说呢?晓哥哥的武功也不弱,总得有个赔的数吧?”
听到吴童的质疑,负责收钱的大汉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把屋顶都掀翻了,旁边也有人跟着笑起来,那笑声如夜枭的鸣叫,令人毛骨悚然。
大汉摆了摆手,笑道:“没有赔数!”
“你!”吴童气得鼻子都歪了,抬手想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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