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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知晓这一切的时候,燕然的母亲突然暴毙,甚么也没有留给燕然,只剩下这朵母亲最爱的珠花,这也是母亲唯一的饰品。
燕然一直保留着这朵珠花,爱惜珍之,时不时拿出来擦拭,很可惜的是,在燕然即位之时,发生了一场宫变恶战,这朵珠花被砸的四分五裂。
燕然本以为珠花再也无法恢复,没成想,贝壳珠花好端端的呈现在祁湛的手掌之中,虽斑斑驳驳,历经风霜,却犹如当年的模样,一般无二……
“你……”燕然微微蹙眉,看向祁湛,道:“你三更半夜,便是去修复这朵珠花了?”
祁湛面容不动,半真半假的道:“卑将知晓陛下爱惜此物,又听说丹阳城中的金匠玉匠手艺无双,因此斗胆,趁着陛下燕歇私自行动,还请陛下恕罪。”
燕然的目光微微晃动,轻轻侧卧下来,舒展开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展露出一抹魅惑的微笑,道:“祁湛,为朕佩上珠花。”
“敬诺。”祁湛恭敬的膝行上前,将贝壳珠花戴在燕然乌黑的鬓发之边,随即又退回去,重新跪在地上。
“卑将有罪,未经陛下应允,便私自行动,还请陛下降罪!”
燕然柔荑一般的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鬓发,道:“你的确有罪。”
祁湛垂首:“卑将领罪。”
叮铛——
是银铃的轻响之声,白纱帷幔被燕然的玉足轻轻挑开,纱衣又薄又软,随着燕然的举动,无声的滑向一面,露出燕然白皙细腻的腿根,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春光。
绷紧的足尖抵住祁湛的下巴,迫使他慢慢抬起头来,祁湛对上燕然勾魂夺魄的双目。
“舔我,像狗一样。”燕然幽幽的开口。
祁湛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攥紧双拳,克制着心窍之中的屈辱,与莫名的躁动,犹如猛虎一般将燕然掀翻在软榻之上,沙哑的道:“卑将……伏侍陛下。”
*
“朕与你……不过是顽顽罢了。”
梁错说完这句话,紧紧盯着刘非的面目,似乎想要看透刘非的端倪。
只可惜……
刘非面色并没有甚么波动。
梁错一时心中又气、又急,他也不知自己在气甚么,这般绝情的说辞,分明是自己说出口的,然梁错便是觉得心口不舒坦,仿佛那个被丢弃的人是自己一般。
丢弃?
“呵呵。”梁错冷笑一声,朕乃是一国之君,一朝之主,羣臣惧怕,百姓畏惧,便是连北燕与南赵,都要敬畏朕三分,朕又如何会被人抛弃?
绝无可能!
梁错大步迈出温汤池,也不擦身,拽过自己的衣袍披在身上,一句话不说,径直往前走去,那模样便好像……赌气一般。
“陛下?”刘非想要阻拦,梁错这样湿漉漉的往外走,若是让旁人看到了,岂不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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