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章(第2页)

大家一齐笑起来。

容祯赵谦等人落座,带着的相好也各自或坐着或站在身后。席上来客,都是只带了一个倌人。一来,请客的韩龄春只有一个陈岁云,其余人的排场不好比他大。二来,只带一个相好,说说笑笑,热热闹闹,不像嫖妓倒像是日常交际,风流而不至太酒色。

这些心思陈岁云看得跟明镜一样,但心里很不以为然。

姚嘉是最会玩的,拉着容祯摇色子、玩牌、吃酒。

容祯输了,要罚酒一杯。他刚拿起酒杯,他身边的林小棠就把酒杯接过去,要代他喝一杯。

酒桌上,身边的相好往往要代酒。林小棠同容祯说着长三堂子里的规矩,也说些闲话,不像个倌人,倒像是容祯的导游。

桌上忽然喧闹起来,原来是韩龄春输了。容祯看过去,韩龄春输了,自然该陈岁云代酒。

陈岁云早已经蠢蠢欲动,他馋酒,但因为身体不好,所以给自己定下规矩,只许在酒桌上喝酒。可这一局到现在,韩龄春也就输了方才一次。

陈岁云接过酒杯,爽快地一饮而尽,大家叫好,夸好酒量。陈岁云笑笑,伸手倒酒,刚要拿起酒杯,手背就被韩龄春拍了一巴掌。

陈岁云抬眼,韩龄春看着他。灯影里,他眼中晃荡着笑意,“少喝点。”

陈岁云没说话,恰在这时,桌上上了甜点,透明的玻璃杯子装着酸奶水果布丁。韩龄春拿了一个放在陈岁云面前,道:“吃点垫一垫,解酒。”

陈岁云说了什么,容祯没有听清,因为姚嘉拉着他划拳,要跟他喝酒。

“你前段时间去南京,事情办妥了没有?”季之信问韩龄春。

韩龄春摇头,“有点麻烦。”

容祯看过来,“什么事情,连韩叔都觉得麻烦?”

韩龄春道:“有一笔贷款迟迟办下不来,卡在了上头。我去南京找人走动,也没办成。”他往后倚在椅背上,笑道:“这件事办不下来呀,我这个工会副会长也做到头了。”

季之信看向姚嘉,“你不就在财政局,能不能找找人,打打招呼?”

“嗐,”姚嘉摆手道:“我只是挂个名,捞油水都轮不到我,这些事情更不晓得了。”

韩龄春看了眼姚嘉,却不言语,转了话头看向容祯,道:“听说你在香港读的金融,这次来上海可想好要干什么了?”

容祯道:“家里长辈只说我太年轻,叫我来上海见见世面,不拘什么差事,够养活的了自己就好。”

韩龄春沉吟片刻,“你们觉得呢?我倒是想叫他去银行做投资顾问,又觉得屈才了。”

季之信道:“听说财政局要另立金融监管局,容祯又正好是金融系的高材生,不如叫他去试试。”

“不好不好,”不等容祯说话,姚嘉就连连摆手,“这金融监管局就是个养老的地方,明面上说是直接管理金融业务。但你想想,金融离不了银行,银行有银行工会,监管局能管什么?”

姚嘉给容祯倒了杯酒,道:“不如跟着季之信,他有一个报社,来往的都是读书人。你一边工作,一边也修身养性了。”

“我那儿,算不得正经报社。”季之信朝韩龄春拱拱手,“还得多谢韩老板和陈先生赏饭吃。”

容祯不明所以,赵谦在容祯身边低声道:“季老板的报社是个花边小报,报道的都是上流圈子的奇闻轶事。其中,韩先生和陈岁云的新闻最多。”

陈岁云笑道:“那我要谢谢季老板,多谢您把我捧成红人呀。”

韩龄春也只是笑,被人这么打趣,他并不生气。因他本身就是个极温和的人。他有很多优点,对于朋友来说,出手大方,办事妥帖,十分善解人意。对于想巴结他的人来说,他并不刻意使人难堪,也不高高在上,甚至称得上平易近人。

所以大家都愿意跟他来往——大约整个上海滩还没有不愿意与他来往的人。

你可以说他有极其出色的人格魅力,也可以说他老于世故,深不可测。

陈岁云偏向于后一种说法。他不觉得韩龄春是个好人,一个好人,是没办法在上海滩立足的。

一时热菜上来了,陈岁云起身掀开碗盖,都是热气腾腾的大菜,八宝葫芦鸭,莼菜豆腐羹,红烧狮子头,蟹粉烩豆腐。

陈岁云招呼吃菜,大家仍然只是喝酒玩牌,只有韩龄春自己拿白瓷碗舀了一碗豆腐羹。

作者有话说:

韩龄春:不能不给老婆面子

热门小说推荐
强囚娇色

强囚娇色

强囚娇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囚娇色-空尘绘龙-小说旗免费提供强囚娇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这个演员刑啊

这个演员刑啊

这个演员刑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这个演员刑啊-青山病院扛把子-小说旗免费提供这个演员刑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竭泽而渔

竭泽而渔

哥哥可以答应弟弟任何要求,除了逃跑。 闻家的宝贝小儿子被掉包二十年,一朝捡回,所有人千般宠,万般爱,拦不住宝贝三番五次要跑。 哥哥:跑也没用。 大冰山隐性痴汉哥哥x小火山隐性傲娇弟弟 年上攻...

锦帐春深

锦帐春深

锦帐春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锦帐春深-温流-小说旗免费提供锦帐春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折纸玫瑰

折纸玫瑰

虞见深受母亲所托,从约见的咖啡店里领回一个隔三差五就要给头发染色的青年。 青年名叫程逸,初见时他的头发刚染了烟熏灰。 他是因父母闹离婚才不回家,也因此他20岁那年暑假住进了一个叫虞见深的男人家里。 虞见深温柔体贴,对他无微不至,还给他折川崎玫瑰。 当时只有20岁的程逸心动不自知,“折那么好,还给谁折过?” “目前只有你。” 程逸用一个暑假爱上了比自己大八岁的男人,之后又用两年时间想要忘了他。 他以为自己成功了,就算哪天再见面也能云淡风轻当对方是个过客。 可他终究不如虞见深,重逢那日一声疏远的“程逸”打碎了他所有伪装。 无法接受自己对虞见深来说不再特别的程逸当场发疯,脑子一热当街砸了虞见深的新车后视镜,嚣张至极。 目睹全过程的虞见深只是沉默地拿出手机,以为对方要报警,刚才还很嚣张的程逸委屈得掉眼泪,哽咽地问前男友:“不能私了吗?” “……” “警察来之前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不等对方同意,程逸眼泪已经从下巴滴落,哭着问:“你有没有给别人折玫瑰?” 1.年上差八岁,虞见深是攻,先爱上的也是他,他超爱 2.程逸是大美人直男,他也超爱 3.有分手无狗血误会...

胭脂烈马谋天下

胭脂烈马谋天下

十五岁这年,温初颜被赐婚萧熠,她是国公府嫡女,他是皇子,世人皆道天作之合。殊不知,她在这桩婚事里吃尽苦头,受尽委屈!成亲后,就跟萧熠戍边北境,终日与黄沙寒风为伍,还为救萧熠武功尽废!三年后,萧熠在国公府八万铁骑支持下,问鼎帝位,而国公府却因奸人陷害满门惨死。温初颜也被废黜后位,一杯毒酒送上黄泉路……临死前,她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