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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刚过,盛君川就已经照常来到府中。这一个多月以来,来镇国侯府竟已成为他的例行公事了。只是今日却有些不同,他径直来到我的门前,轻轻叩响了房门。这段时间霜儿基本都是这个时间来给我送饭,我便想当然地以为门外的是霜儿。打开房门的时候,春日的暖阳与盛君川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么久不见,他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英气逼人,只是下颌角的线条更为清晰了一些。阳光照射在他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银光,我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眯了眯眼睛。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盛君川伫立在屋外,左手垂在身侧攥紧着拳,右手则紧握住了刀柄。他低头看着我,脸上的神情是浓得化不开的哀伤。
我本想跟他解释的,可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完全变了味——“你之前来的时候不是都不敲门的吗?”大概是许久没有与他说话的缘故,我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的生硬,有种拒人之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盛君川垂下眼眸,郁闷无比地回道:“所以你的言下之意是你不知道门外的人是我。如果知道的话,是不是依然闭门不见?”
“如果你是特意来跟我吵架的,那便请回吧!我没那个心情。”说着我便打算关门送客。
他眼疾手快地将手按在门板上,大步跨进屋里,疾声厉色地低喝道:“叶琉璃!你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不论你再怎么逃避,已经发生的事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时间不会倒流,一切也不能重来。你为什么还不肯面对现实!”我被他瞬间逼至墙角,被迫直视着他的双眼。
“要是你觉得这样的结果是我造成的,那么……”他说着抽出腰间的佩刀,将刀柄塞进我掌心,然后握住我的手把刀刃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的眼底透出血色,语调却异常地冷静:“杀了我。”
“盛君川你疯了吗!”我用尽全力地推开他,将长刀丢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我为什么要杀你!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都是我的错!我原本是可以救他的,但是我什么事都没有为他做过……”我背靠着墙壁缓缓跌坐在地上,掩面失声痛哭起来。盛君川单膝跪在我的面前,用力地握住我的双肩,双目赤红地盯着我:“你冷静点听我说!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根本就不关你的事!你根本不清楚这个局他布置了多久,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包括他自己命运的结局。所以你不要自责不要愧疚更不要再这样自我惩罚,把自己封闭起来。你什么错都没有!”
脑子里的某根弦终于不堪重负地断裂了,我哭得声嘶力竭,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也终于得到了宣泄。盛君川说得一点都没错,逃避现实不但一点用都没有,还相当的可耻而且极其的自私。这段时间叶鸿生和叶夫人也时常来看望我,可我却什么都没和他们说。每次他们都是叹着气摇着头离开,我不是看不到他们眼底的失望和心疼,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生活下去。就像飘荡在茫茫大海中的小船,忽然遇上了狂风骤雨,颠沛流离过后却迷失了方向,不知该何去何从。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感觉精疲力尽,嗓子也干得发疼,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我泪眼朦胧地望着盛君川,哽咽着说道:“其实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那天晚上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我不该指责你,我不该将你拒之门外,更不该对你不理不睬。我……”话音未落,他便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低低地响起:“我知道你并不是不想见我,而是害怕见到我之后会勾起那些不好的记忆。你把自己关起来这么久,遭受折磨的人可不止是你一个。”
盛君川收紧手臂把我搂得更紧了并深深地叹息道:“三十九天了。已经有九百多个小时没有见到你了,也没能和你说上一句话。在没有你的这段日子里,我的心真比死了还难受。每天在你门外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在想,我是不是就快要失去你了?虽然与你就只有一墙之隔,但是我却觉得你从来没有离我这么远过。”他的脸靠在我的颈侧,我瞬间感受到了一片湿热。紧接着,我听到他用颤抖而低哑的声音呓语道:“我不能没有你,别离开我,好吗?”一向桀骜不驯的盛君川,此时却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低声下气地乞求着。
我抵着盛君川的肩膀,本以为已经流干了的泪水争前恐后地涌出眼眶,瞬间打湿了他的肩头,我心如刀绞啜泣着说不出一句话。盛君川稍稍放松了手臂,捧起我的脸使我的视线与他相对。他紧抿着双唇,沉默不语,似乎想从我的眼里找到他想得到答案。他有没有找到答案我不知道,但我却看到在他坚毅冷峻的眼瞳深处似乎有什么在微微闪烁着。
随即盛君川对我露出深情而坚定的微笑,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故作轻松地转移了话题:“好了,私事说完了,现在该说正事了。”原来他今天之所以会敲响我的房门,是带着要事来的。苏赫巴鲁酋长作为车古国的代表今日便会抵达国都,圣上将会在朝会上正式下旨册封,并设宴款待。而我作为当时出使车古国的钦差大臣,自然也在宴会的受邀名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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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有些肿胀的眼睛,用力抹了把脸上未干的泪痕,随口说道:“这种事你发个讯息告诉我不就好了,何必还要亲自跑一趟。”
“反正我每天都要来侯府报到,这不已经是常态了么?再说了,我每晚都给你发讯息,连续发了一个多月你都没回复过,谁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看?”盛君川委屈地撇了撇嘴,“说起来,你还打算在地上坐多久?我的膝盖都开始痛了,腿也已经跪麻了。”
“我也没让你跪着啊,是你自己不由分说地跪下来,现在居然反咬我一口?堂堂骠骑大将军原来是这么不讲道理的吗?”嘴上虽然这么说,我还是扶着他站了起来,慢慢走到桌旁的凳子上坐下。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还要讲道理吗?你的存在就是我唯一的道理。”盛君川将脊背挺得笔直,说得理直气壮。
“Yue~几天不见你怎么这么油?”我夸张地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嫌弃地嗔道:“你没事少看点弱智恋爱小说,霸总套路不适合你,真的。”
盛君川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求知若渴地问道:“哦?那什么样的套路适合我?或者你喜欢什么样的套路?不妨跟我说说,我也好认真研究学习一下。”
“不用学,你做你自己的就好了。”我随口敷衍地说着,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刚刚哭了半天喉咙干得快要冒火,嗓子也都快哭哑了,一口清茶入喉感觉舒服多了。放下茶杯却瞥见盛君川目光闪烁,一眨不眨地直盯着我。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忍不住反问道:“干嘛?我说得不对吗?你就是你,是独一无二的你,没必要去牵强附会地学什么套路。”
盛君川伸手接过我刚喝了一口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眼神灼灼地望着我说道:“我有一个猜测,不知道对不对。”我被他看似自然却又显得无比暧昧的举动惹红了脸,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对不对?”
“我猜你的心声是不是这样。”盛君川捏着嗓子,模仿我的语气娇滴滴地说道:“君川哥哥,你根本不需要什么套路就能俘获我的心。你在我心里独一无二,我就是这么喜欢你。”说完还朝我抛了个媚眼,神情张扬又得意。
看他演得绘声绘色,我忍不住眉眼一弯笑出声来,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拳,“你少抹黑我的形象!我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跟你说过话?”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在撒娇,便立刻板起脸讥讽道:“还有,我怎么以前一直没发现你居然是个普信男?”
“你总算是笑了。”盛君川似乎终于放下心来,姿态看起来也放松了不少,眼角眉梢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原来他是想逗我开心才故意这么说的,我不免有些动容,嘴上却还是不服气地辩驳道:“好吧,如果嘲笑也算是笑的话,那我确实是笑了。”
盛君川将手肘支在桌上撑着头,抬眼看着我,自信满满地说道:“况且我怎么能算是普信男呢?难道在你眼里我很普通吗?单从相貌身高身份地位这些外在条件来说,我都不是个普通的男人。而且我的内在更加优秀,性格好脾气好,细心温柔又体贴,关键是还一心一意地爱着你。这世上就没有比我更好的男人了,你可得好好珍惜才是。”
“啧啧,给你几分颜色还开起染坊来了。别的我就不说了,脾气好?你认真的吗?”听他说得理所当然,我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了他的台。
“哦,这点我承认。刚才只是一时嘴快觉得顺就这么说了。”盛君川的语调非常平稳,若无其事地说着,“但是没关系,你脾气好着呢。我这个脾气不好的就该找个脾气好的,不然两个大冤种在一起比谁的命更硬吗?”
我被他这番言论气笑了,撅着嘴不满地反驳道:“我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好倒霉,脾气好就要活该被你欺负吗?”
盛君川在我额头上轻点了一下,摇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发火的原因基本都是因为你。谁让你这么有本事呢,总是能精准地踩在我的痛点上。你要是对我好一点,我也不会轻易发脾气。”
和盛君川你来我往地斗了几句嘴,心情确实轻松了不少,烦闷的情绪也逐渐消散。可我却清楚地知道,那件事已经在我心中造成了无法修复的裂痕。就算盛君川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但我与他之间仿佛隔着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墙。哪怕现在的我与他还能一如往常般相处,可我们之间的关系却很难再恢复如初。
第二天午饭过后,爱派的铃声忽然响起,我接通了对话请求,屏幕里出现了宋亦晨青春洋溢的面庞。虽然这段时间我足不出户,但是与宋亦晨的联系倒是没有间断,并且便从他口中得知不少有关朝中的新闻。其中最令我在意的便是在我从圣上寝宫回府后的第二天宋亦晨告诉我的那件事。根据宋亦晨所说,圣上在朝会上沉痛地告知众臣,太后因突发疾病而在赤岩寺祈福的时候不幸离世,并下诏为太后守孝三年,并取消了选妃大典。
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大为震撼。我拐弯抹角地试探了宋亦晨几句,得出了一个令我大为意外的结论:他对太后的真实死因完全不知晓,并且连钱掌柜已经被处决的事也毫不知情,更别说知道钱掌柜其实就是圣上的哥哥这种重大机密了。
圣上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居然将这么大的事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掩盖了。钱掌柜之前不是都已经想好退路了吗,既然大仇已报为何不按计划行事,反而通知盛君川前去赤岩客栈捉拿自己?那天晚上在御书房到底发生了事?钱掌柜在圣上面前为何一心求死?这些问题我想了很久,至今依然没有头绪。只是隐约嗅到了这一连串的事件背后散发出的阴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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