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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此刻正带着护甲帮惢心浇花,带着护甲的两根手指翘得高高的,水壶的水溅的到处都是。
惢心欲言又止。
海兰连忙走过去想要接过如懿手中的水壶,谁知如懿娇俏的一转,轻盈的躲过海兰伸过来的手,噘着嘴:“海兰,你干嘛呀,这浇花就是要自己来才有趣。”
阿箬嗑着瓜子,闲适的站在一旁,像是在看笑话。
她阿玛送来许多银票,起码吃饭是有着落。
惢心又急又不敢吭声,阿箬姐姐如今越发不收敛了。
阿箬挑眉望着她得意一笑,收敛做什么,反正如懿也不把自己当主子,她这么听话做什么?
今日如懿还朝路过的小太监和侍卫寒暄问好,行礼呢!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压根没有心上人另娶新后的急切感。
虽然她急了也没什么用,但阿箬可以看笑话啊!
饭都没得吃了还有心情浇花。
如今的延禧宫和冷宫没什么差别。
如懿还有心情摆弄花草,戴着她那永远不取下来的护甲张牙舞爪。
海兰笑的灿烂,为着姐姐还像小女孩一样娇俏高兴,她听话的退到一边。
这些时日贵妃也不管她,是以她常常往延禧宫来,皇帝选了乌雅氏做皇后,还给了双字封号“宝仪”,海兰还急匆匆的跑来安慰如懿,生怕她伤心。
如懿伤心吗?
看起来好像不太伤心。
她坚信她的弘历哥哥一切都是被逼无奈的,乌雅氏是兆惠将军的嫡亲妹妹,想必是在他的逼迫之下,弘历哥哥不得不被迫选了乌雅氏作为皇后。
乌雅氏从前不过包衣出身,身份低微,哪里配得上皇后之位。
若不是出了个仁寿太后,乌雅氏还得为奴为婢的伺候她呢!
如懿浑然忘了他们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连宗,连她嫡亲姑母都要称呼仁寿太后一句姑母。
不过也正常,如懿早忘了宜修,她为了巴结如今的太后钮祜禄氏连父母取得名字都改了,还有什么做不出的。
对于再次错过的皇后之位,如懿虽然在心里嫉妒的发狂,但表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只有对弘历的心疼。
“只是可惜,乌雅格格以势压人,却不知弘历哥哥心中是我,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她的后半生一定很可怜。”
幸灾乐祸,虚假伪善。
阿箬嗤之以鼻。
瞧瞧乌拉那拉氏嫉妒的嘴脸,还装人淡如菊呢。
阿箬现在不当乌拉那拉氏的嘴替,这些刻薄之言还不是要从乌拉那拉氏的嘴里说出来。
海兰对如懿的话深以为然。
惢心麻木的在一旁扮演工具人,如懿身上那件打湿,沾了污水的衣裳还得她来洗呢。
阿箬这些时日翻得白眼够多了,为了不让自己翻过去,如今她都改成撇嘴,示意一下得了。
也不能常用,容易歪嘴。
也不知乌拉那拉氏是不是给这位海常在下了降头,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这些时日,弘历一直没进后宫,重点是一直没来延禧宫,如懿有些气闷。
但她会安慰自己,弘历哥哥没来延禧宫,可也没去其他妃嫔那儿。
想必是前朝事务繁忙,她要做一个懂事的妻子。
只是,弘历哥哥忙完了,可得来延禧宫给她赔罪才是!
要不然,她可不依。
她和海兰一个小答应,一个小常在,是一点不知道弘历和兰若已经大摇大摆的住进坤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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