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埃德温不害臊,手拍了拍健壮硬实的胸部肌肉,大胆秀出来,“怎么样?我身材还不错吧?”
章颂年没脸看他,挥挥手让他别硬杵着,“睡觉去吧,该我洗澡了。”
埃德温神态自如,挺腰走到床前,唰一下把仅剩的浴巾也扯了,这可把章颂年吓得够呛,捂着眼睛赶紧道:“穿衣服!”
“我喜欢裸.睡。”
埃德温掀开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这样舒服。”
章颂年知道有人喜欢裸.睡,他也尊重个人习惯,但眼下着实不是好时机,第一次见面两个人睡一张床对他来说就够惊悚了,他着实怕作风如此粗野的埃德温下一秒再把身上仅剩的内.裤脱掉,慌张从衣柜里拿了一套睡衣扔给他,威胁道:“在我洗完澡出来穿上去,不然我把你赶出去。”
“在我家就要尊重我的习惯。”
他扔来的睡衣材质滑滑的,很软很舒服,埃德温在身上比对了下,觉得尺码太小了,对他说:“这个太小了,穿不下。”
实际接触下来,章颂年发现他对生活质量还挺挑剔,跟哄孩子似的说软话,“凑合穿吧,不行明天我带你去买套新的。”
“你说的啊?”
“嗯,我说的。”
埃德温听到他答应自己去买新睡衣,这才听话把章颂年扔过来的睡衣穿上,章颂年看他穿好了放心去浴室洗澡了,浴室里热气蒸腾,熏得人浑身发软,皮肤也泛起了粉色。
洗完章颂年看着洗手台上已经拆开包装用过的牙刷,再一次对埃德温来中国找他这件事有了实感,这短短的两小时,发生了太多他难以相信的事情。
埃德温做的这件事真的太鲁莽太感情用事,怎么能……因为他说分手就直接找来中国?
如此不计代价,是他这一辈子都没勇气做到的。
罢了,既然来了,他就好好招待他这几天,尽量让他不虚此行,也算是给他们俩这段异国恋划下完美的句号。
章颂年这么想着,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担心埃德温趁他洗澡的功夫又浪荡不羁起来,他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放缓了脚步,一出门就看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埃德温,双眼紧闭,还保持着手机聊天的姿势。
章颂年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为了让他能睡得舒服,爬到床上小心翼翼把他手机抽了出来,过程中埃德温嘤咛一声,松开手继续睡了,长达一天旅行时间,他显然累极了。
圣彼得堡到江榆市没有直飞航班,章颂年猜到他大概从莫斯科转机过来的,总飞行时长在12小时以上,这一趟过来绝对折腾得不轻。
他手撑在枕头上歪头看着睡梦中的埃德温,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融合了东西方血缘的埃德温,相貌要比他在短视频平台看到的俄罗斯人更细嫩秀气,皮肤又白又嫩,睫毛长到逆天,鼻梁高度弧度都正正好,一张脸简直完美到挑不出错处。
章颂年之前听他说过,他的祖母中文名叫段丽真,来自北方的丰东市,早在50年代中苏交好时期,前往莫斯科留学,后来在学校认识了来自圣彼得堡的基里尔,也就是他的祖父,两人情愫渐生,促成了一段良缘,婚后祖母留在了俄罗斯,没几年,局势发生重大转变,中苏交恶,段丽真只能断断续续跟中国家人联络,后来就完全断绝了。
改革开放后,几经辗转才重新联系上,不过毕竟异国,那时的联系方式也单一,来回不方便,见面并不密切,随着老一辈年龄大了行动愈发迟缓,到了埃德温这一辈,能认得的亲戚就更少了。
但总归是有那么一层血缘关系在,埃德温对中国很感兴趣,前些年还跟段丽真一起去了丰东市拜访舅姥爷,是以才会在论坛看到中国ip的章颂年的提问时主动帮忙。
怎么会有人生得这么好看呢?
章颂年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入了迷,不知道保持这个姿势看了多久,直到手臂传来酸疼感提醒他该换个姿势才猛然反应过来,他赶紧钻进被窝,蒙住了头,试图冷静下来。
章颂年。
清醒一点,不要被美色所惑。
默念无数遍要清醒后,章颂年依然无法放松心态,他过去从来没觉得自家的床这么小,太近了,实在太近了,哪怕隔着一层棉被,埃德温仿佛一团火球,热度传过来,烘烤着他本就不安分的心。
章颂年最后不知道数到多少只羊才睡着,夜里他睡得很死,埃德温好像起夜去上了个厕所,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就不记得了。
早七点,手机闹铃响了起来,章颂年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正对上一双温柔含情的湖蓝色眼睛,他一时没想起昨晚埃德温来了,还以为家里进了陌生人,啊了声,猛地坐起来。
埃德温还没收回偷看老婆的姿势,砰!
两个人脑门直直相撞。
看着脸嫩,头还挺硬,跟石头一样,章颂年被他撞得头晕眼花,怒道:“大清早你搞什么?”
“对不起。”
埃德温心疼坏了,伸手要看他伤势,“我看看。”
章颂年揉了揉,“疼死了。”
埃德温看他额头红了一大片,扶着他的脸,嘴唇凑过去,吹了两下。
额头温热的风吹过,章颂年意识也回笼了,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个人姿势太暧昧,用手背挡开了他的手,“不用吹了,没事了。”
埃德温还想再看看,章颂年低头下一秒就看到埃德温露出的上半身,大喇喇展示着他傲人的身材,他甚至能看到每一块腹肌清晰的边缘分区,蓬勃有力。
章颂年惊呼出声,赶紧从床上爬下来,质问他,“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埃德温抓了把头发,“夜里可能不舒服被我脱了。”
(现实,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民工为妹报仇,一夜屠尽全城大佬!杨鸣:“有钱人的命是命,我妹妹的命就不是命吗?!”杨鸣:“我不求什么,我只求一个公道!”......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当贫困生发现这些巧合始于那场荒诞的“秋日营救”——他翻墙捡打折面包时,撞见沈秋辞在天台放飞写满心事的纸飞机;替唐秋糖修碎钞机时,发现她每天撕碎自己的奶茶店营业额;帮程秋绘追回被风吹走的画纸时,看清每张背面都画着他打工的侧影。......
新文当暴雨冲垮进山粮队,她徒手攀上鹰嘴崖,用毒瘴淬炼的“回阳丹”救活整队知青,却从护林员陆怀青撕裂的伤口里,窥见鳞片状的青金色皮肤。溶洞壁画上的古剑术随月光流转,系统提示音冰冷警告:。这里的人藏着比雨林更深的秘密:炊事员何秀兰的铜锅里炖着会发光的“巫蛊粥”,上海知青徐卫东倒卖的药材沾染修真界灵气,归国华侨秦雪梅的气......
洛清辞虽然知道自己的名字看起来很像是古言女主的名,但是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真的穿到一个修仙文里去。 更让她无奈的是,她穿的不是女主而是女主的炮灰师尊。 这篇修仙文是个典型的大女主文,可是这个女主她不是人,她是条龙。在人龙势不两立的大背景下,女主前期被人类血虐各种惨,被男主渣,最后黑化开挂灭了修真界。 而女主的师尊淮竹君,一开头就在序里把女主一家屠的只剩一个蛋,后来还各种作死作践懵懂拜师的女主,最后被废了灵根抽了仙骨死无全尸。 洛清辞穿过去时,发现眼前地上满地的血,以及一枚黑黢黢丑不拉几的蛋状物体时,石化当场。 她现在把这蛋煮了,来得及吗? 许久后女主:师尊,你不是屠龙的煞神吗?怎么偏偏漏了我? 洛清辞:你的蛋太丑了。 女主:师尊,你这屈辱的模样,我喜欢极了。 洛清辞:太变态了。 女主:师尊,我喜欢你,你可曾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我? 洛清辞:我又不傻 女主:…… 偏执暗黑徒弟vs外冷内热师尊,本文又名《师尊何时能掉马》《我与师尊解马甲》...
场景一:乡村初遇皇子(迷茫,带着孩童般懵懂):“我……我是谁呀?”常兰(温柔安抚):“别怕,你先在这儿好好养伤,这里是我家烧饼铺。”医女(专注查看伤势):“放心,有我们在,会把你治好的。”皇子遭暗害失忆流落乡村,得烧饼铺老板救助。烧饼铺女儿常兰与医女照料,靠医书恢复记忆后,因险况被迫离去。回京后,皇子卷入权谋,与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