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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状广一下子又怒了:“闫刹,那你刚才还说打杀劫掠的,你是觉得杀城主州长的罪不够大,要害死老大么?”
“没有!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老大是这个想法,而我只想照做而已。”
武状广掏出手机,本想直接给吴白天打电话,但最终还是犹豫再三,决定发一条消息过去。
【老大,我照做你会死么?】
武状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的专机,只是时不时的看看手机,有点心不在焉。
【大壮,随你本心去做,天塌不下来。】
许久,武状广才终于收到了来自吴白天的消息。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随着这条消息一同到来的,竟然还有十八州州长所犯下的种种令人发指的罪行!
贩卖人口,情色交易,买卖器官,人血馒头等等。
武状广瞪大了眼睛看着手机上的资料,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尽管他之前已经猜测到这些人绝非善类,但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居然能够恶劣到这种地步!
每一项罪名都是对人性底线的践踏,背后都隐藏着无数痛苦和绝望的受害人。
“该死!这群畜生简直丧心病狂!他们都该死!都该死!”
闫刹静静地凝视着怒吼的武状广,看来老大这次真的成功地将其彻底安抚住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不禁开始思考起老大这个人来——她似乎对他们每一个人的心思和弱点都了如指掌。
无论是深藏心底的秘密、不为人知的恐惧还是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渴望,都无法逃脱老大那双锐利灿金的眼睛。
不仅如此,老大更是犹如一位掌控全局的幕后黑手,早早便洞悉了能够操纵他们这些人行动的关键所在。
就好像手中握着无数根无形的丝线,只需轻轻一扯,便能让众人按照自己所期望的方向前进。这种被完全看穿且被操控的感觉,令闫刹感到既敬畏又不安。
张辽坐在古灿身边,对于这个表弟,他有时候也感觉使不上力:“没人会想死,小胖,有的时候,不妨少想一些呢?”
自从认识吴白天,他已经很少能见古灿露出,那种人畜无害的假笑了。
“她将呼吸法随风破教给我们,为我们淬骨拓脉,形同半师。她有大好的前景和未来,如今却要陷进权谋的漩涡。你我最是清楚,等待着她只有死亡一途,不是么?”
“林一如今又在何处?”
“‘典签’的存在,在他们看来本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上任签帅死因不明,但暗杀令,你我两家脱得开干系?”
“我曾爷爷恐怕已经忍她不得了……”
张辽笑出声来:“怎么?你想杀她?忘了联赛的时候你说过什么么?立场只要站了,就不能再动。动了,两边都不可能再信你。”
“这世道,不破不立。”
张辽收敛了笑意,声音也大了几分:“打杀劫掠!咱可能不能输给了其他人,我可不想被队长在肩膀上戳个洞出来。”
“武神武大才是最屌的!”
始终假寐的项与,忽而睁开眼睛:“欸?这就上高度了!行叭,武神武大最屌!杀!”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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