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1章(第2页)

“我自己会盖。”宋泽友的声音比外面的风还要冷冽。

“这里只有两条被子,如果一人一条,太冷了,所以我们一起盖。”

宋泽友简直气懵了,这就进展到一起盖棉被聊天了,做梦吧。

“我穿着衣服,一条被子够了。”

“你要是穿着外套,明天起来肯定会冻着的。”

“不用你操心。”

于是一人一条被子,在这高山深林雪夜,简直是冻成狗。

宋泽友冷得浑身战栗,几乎听到自己牙齿打架的声音。

李浙希突道:“小宋,要不要喝口老白干?我把酒拿过来了。”

“……”宋泽友卷着棉被滚成茧,这是他的盔甲,是他的壳。

他面朝墙壁紧闭双眼,假装睡着。

“小宋……睡着了么?”

宋泽友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

然后他听到身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李浙希似乎打开了烧酒瓶子,一股浓烈酒气直呛过来,光是闻着,就觉得很辣。

一条被子是很冷,李浙希估计冷的受不了,用烈酒来取暖。

“小宋?”

“你有完没完啊!!!”刚刚是谁说自己累的不想说一句话的。

“你果然没睡着。”

“……”废话,他就算困死了,躺在李浙希身边,怎么可能睡得着么?!

宋泽友正腹悱,突然发现身体似乎被人整个抱住了,他拼命挣扎,可手脚却被滚成茧的棉被给束缚住了,活脱脱老北京鸡肉卷。

他惊叫道:“你——唔——”

李浙希双手捧住他的头,身体压制住他,嘴唇突然覆盖下来,在宋泽友陡然地反抗中,一口烈酒被灌了进来。

宋泽友促不及防之下,烈酒咽了下去。

那辛辣刺激火烧一路从口腔贯通到胃,而后以星火燎原之势蔓延至全身。

他只喝过啤酒红酒,可从来没喝过烧刀子。

酒气直冲鼻眼,他眼泪都快呛出来,连连咳嗽,该死的王八蛋。

李浙希依旧用搂抱住他全身的姿势,他的头就卡李浙希的臂弯当中,他这是作茧自缚。

“操……咳咳……”宋泽友想破口大骂,无奈喉咙还没缓过劲来。

李浙希用力地搂紧怀里的棉被卷,再拉过棉被,盖在两人身上,将头深深地埋入宋泽友的项间。

“好冷,让我暖和一下……”李浙希低低地说。

宋泽友动弹不得,这时酒劲上头,耳边满是李浙希炽热的呼吸声,夹杂着浓烈的酒味,令他更加昏沉。

“小宋,一下就好……”

李浙希的唇又贴过来了,这回可没有含着酒,只是轻吻他的嘴唇,从这边嘴角轻啄到另一边,反复留连。

宋泽友挣脱不开,根本使不上劲,他紧抿着唇,双齿紧合,深怕自己张嘴。

李浙希感觉到这唇的柔软温热,他渴望以一切的方式深入……更加贴近,完全的了解,彻底的占有。

他在小宋的脸上留下一个个吻,以一种虔诚膜拜的方式,额头、眼皮、鼻子、下巴,又回到脸额,亲吻耳廊……没有放过每一寸皮肤。

他的吻如蜻蜓点水,又似最炽烈的热源,每一次地轻吻,就象在皮肤上烙下深深的印记,引燃心底最深最隐藏的火焰……

宋泽友昏昏沉沉,心跳比任何时候都要快,不知道是因为李浙希紧紧的拥抱,还是盖了两条被子的关系,浑身燥热。

拜托,别亲耳朵……

热门小说推荐
独掌三千界

独掌三千界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闯入缅北的一群人

闯入缅北的一群人

退役特种兵王,徐国军。17岁的女儿被骗缅北。在被电诈公司的恶魔,榨干了所有价值后。向他勒索要钱。最终女儿生死未卜。......

表面天下第一

表面天下第一

“第一次见你时才发觉,原来我的笔下,竟也能写出如此惊艳绝伦,皎如明月的人物来。” 白衣剑尊微微一顿,敛下眉眼,“哦?那后来如何?” “后来啊,”半醉之人笑眯了眼,枕在他肩头,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酒:“后来我可没想到,我还未摘月,这月亮居然就已奔我而来。” 苏爽沙雕文,两个起点升级流男主的恋爱故事...

北齐怪谈

北齐怪谈

北齐怪谈小说全文番外_刘桃子路去病北齐怪谈, 《北齐怪谈》 第1章吃鱼 天保十年,七月。...

八零年代漂亮作精

八零年代漂亮作精

《八零年代漂亮作精》八零年代漂亮作精小说全文番外_王红芬齐晔八零年代漂亮作精,《八零年代漂亮作精》作者:雪也也文案:作精江茉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继姐的对照组,两人命运的分歧点从嫁人开始。继姐是书中女主,抢了原身的婚约,嫁去军区大院,从此福星高照,风生水起,过得幸福如意。而原身,嫁给了隔壁村的糙汉。虽然糙汉以后会发家致富,赚大把大把票子。可原身嫌他只会赚钱却不顾家,既没有姐夫的温柔体贴,也没有姐夫的幽默风趣...

轮回:宦海美人妻

轮回:宦海美人妻

本文深绿深虐,但是没有s、纹身及其他任何种类肉体摧残。(绿母·绿妻)对于男人来说,婚姻某种程度上,如同官场,你知道什么可能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知道什么,因为你不知道的事情比你知道的事情更能决定你的婚姻、仕途命运。官场叫宦海,这个「海」字,真真是人山人海。想当官的人太多了,那么多人望洋兴叹,就是因为他们不懂得登「船」的方法。这个「船」就是你人生的贵人,他是首长,他身处高位有自己的政治抱负,而你和其他几个人一起,都是他的心腹,是给他开船的船夫、是他船上的一个零件。然而,让很多人迷茫的是其实船并不少,但是「船」上已经挤满了人,而岸上翘首以盼登「船」的人像蚂蚁一样,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