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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轩刚好就接收了樊女士身上所有的优点,长得温润尔雅。脾气也和樊女士一般,沉静温和。
叶轩先叫了声“妈”,然后继续道:“我刚好有点事要找我爸,他在家吗?”
叶母点了点头:“在书房呢,这段时间因为高架桥倒塌的事,每天不是皱眉头,就是唉声叹气,你跟他说话尽量压着点脾气。”
叶轩笑着道:“妈,我脾气随你,很好的。对了,看您的穿扮,是不是要出门?”
叶母说:“是啊!我约了大院里的几位阿姨打麻将,午饭就不回来吃了,阿姨买菜也快回来了,你到时交代她一声。”
叶轩颔首,催促道:“那您快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待叶母出门后,叶轩才迈着沉沉的步子上了楼。
书房的门掩着,他上前敲了敲门:“爸,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传来一阵沉郁的声音:“进来。”
叶轩推门进去,叶父已经走出书桌,看了叶轩一眼,指着一边的沙发:“坐吧!”
叶轩坐定后,侧眸看向叶父,才十来天没见,他竟然发现父亲苍老了许多。
他心下微微一沉,暗自叹了口气。
叶父缓缓地问他道:“都回来这么多天了,怎么不回家来看看,工作真有那么忙?”
叶轩垂眸想了一会儿,沉声说道:“爸,我那天早上回来的时候,去了濯教授的办公室,刚好碰到你也在。”
闻言,叶父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他,却又很有耐心地等着他说下去。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紧,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叶父陡然冷了脸色,眼里闪过一抹无措的慌乱,但久经官场的他,竟然早就练成了遇事不慌,沉着稳定的性格。他微微叹了口气,淡声道:“所有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
叶轩点了点头:“所以都是真的,是吗?苏叔叔的事是你嫁祸给他的,还有高架桥当初的招标也是你在暗中做了手脚?”
那些龌龊的事被戳出来,叶父的眸中闪过一抹痛楚,其实这些年他一直在担惊受怕,多少次在梦里都会梦到淮宁高架桥倒塌后惨不忍睹的场景。他更是后悔,后悔当初自己财迷心窍,拿了中维那两百万,更后悔没有听苏烈的话去自首,才会被人抓住把柄,酿成今天的大祸。
可是事已至此,他可以愧疚,也可以忏悔,但是依然不能让那些事公之于众,他舍不得现在的高位,而且这些事涉及的人太多,其中还有黑势力的存在,他不能连累自己的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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