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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苍说无妨,他会安排厨师来负责。
保姆把碗放在我面前,她这才反应过来,非常惊讶看了看我,"夫人...您真的有了吗?"
我没吭声,她喜笑颜开,"怪不得您叮嘱我不要告诉先生,原来是自己说。"
我心里咯噔一跳,下意识看乔苍,他抿唇沉默片刻,脸上表情有几分深沉,很快便敛去,他仍旧含笑问我,"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我顺口说打算过几天告诉你,没想到被识破了。
晚餐后韩北忽然来到别墅,看到他那一刻我就知道交易结束了,王队长没有联络我,应该不是很顺利,但凡出了差池,对乔苍这方不利,他也不可能这么怡然自得在幕后等结果。
韩北看我的眼神不如之前平静,充满抵触和猜忌,我装作没有察觉,笑着和他打招呼,邀请他坐下吃点。
他面无表情说吃过了,伸手指了指露台,示意乔苍到那边讲话。
他们走出落地窗后,我吩咐保姆收拾碗筷,然后飞快上楼,给王队长打了个电话。
他接通很快,那边风声烈烈,到处都是回音,似乎在非常空旷的野外,我问他事情是不是出岔头了。
王队长说货物变了。
我一愣,"变了是什么意思?"
"海洛因不见了,这批交易货物是顶级**楼,一共二十五箱,市场价三百多万,蒋老板已经分批往河北省运送了。从这批货流入特区,到进驻厂房仓库,再到提货交易,我们的人都始终寸步不离,我也猜不透哪里出了问题。"
我很清楚乔苍一直避忌我,但他在书房和下属交待的事怎么可能有错,除非他故意设套引我入瓮,试探我,也试探没有了**深带队的市局到底还有几把刷子。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太深不可测了,他已经不能用深来形容,他是没有底的,没有边际的。
我仓促吐出一口气,"我的情报错了吗。"
王队长语气很沉重,"周太太的情报没有错,是乔苍太狡猾了,马局长分析案情,怀疑海洛因不出意外应该在您十二天前告知我情报的当天深夜就被运走了,而我们的人紧盯的一直都是这批烟草,是乔苍故意转移视线,这十几天也都是他耍着我们玩儿,蒋老板更是专程过来配合做戏。他毕竟是案子里的目标,他必须撇清海洛因落入他手里,否则我们联合河北省照样可以按下。但这个行动太大了,万一...一大批人要被问责。"
我捏着手机感觉周边空气都冷了下来,**深和乔苍明争暗斗七八年,**深在他身上栽了不止一个跟头,乔苍好歹还顾忌他一些,现在他是肆无忌惮,他的势力和本事都在疯狂膨胀,再过几年谁都奈何不了他。
"韩北怎么解释的?"
王队长苦笑,"还能怎么解释,我们误解了只好道歉,幸好乔苍并没有插手,当时也不在场,否则麻烦还真不小。省厅刚下了通报,不允许市局再私自进行围剿行动,马局长也领了处分,乔苍暂时还要嚣张一阵,以后没有十足把握,省厅不会收回命令了。"
我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果然还是被摆了一道,乔苍早已和我暗中较量,他如同逗一只宠物,不慌不忙任由我折腾,不戳破不挑明,悄无声息部署,他不追究结果,只是陪我玩,只要我觉得高兴痛快,他怎样都顺从我。我根本不是他对手,一旦他全神贯注不疏忽,我伤他一分一毫都难。
我说知道了,我会掌握更确凿的消息再找你。
我挂断电话想去书房送杯茶水,回头却发现乔苍就站在我身后,他已经换上睡袍,一脸平静注视我,我吓得险些窒息。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说刚刚,五秒钟前。
我看了一眼上锁的房门,他睡袍是在卧室里换的,他绝不是进来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