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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父亲!”
呆愣中的德拉科终于在一片混乱中回过神来,他手中的魔杖无力地滑落,紧接着,他像疯了一般冲向倒在地上的卢修斯。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卢修斯的那一刻,斯内普迅速出手,一把钳住了他的手腕,坚决地阻止了他靠近卢修斯。
斯内普手中的魔杖已蓄势待发,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他并没有立即对德拉科施展魔咒,而是首先审视着德拉科那只明显发黑的右手,眉头越皱越紧,眼中充满了忧虑与不解。
卢修斯艰难地趴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额头上布满了因痛苦而渗出的冷汗。他死死地盯着被斯内普紧紧钳制的德拉科,声音微弱而颤抖:“德拉科......你......你做了什么?”
德拉科的眼神在斯内普与卢修斯之间来回游移,他试图挣脱斯内普的束缚,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父亲,斯内普教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无助与深深的自责,他渴望能立刻冲到卢修斯身边,但斯内普的力量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房间内,紧张的气氛仿佛凝固,每个人的心跳都清晰可闻。德拉科的哭泣声、卢修斯的呻吟声以及窗外肆虐的风雨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夜晚最悲惨的旋律。
一声突兀且不合时宜的口哨声突然在三人身后响起,打破了房间内原有的沉重氛围。只见伊比利斯双手悠闲地环抱着胸口,她斜倚在房间门口,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眼前这幕混乱的场景。她的视线从痛苦呻吟的卢修斯身上缓缓移向德拉科那只明显异样的右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后发出一声低低的、被拉长了音调的声音。
“嗯......钻心剜骨。真是没想到,马尔福少爷竟然如此天赋异禀,连这种禁忌的黑魔法都能掌握。”
伊比利斯边说边缓缓走向斯内普,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她轻轻挑眉说道:“需要我帮忙吗?哦、好,那我还是走吧。”
然而,就在她即将转身离开之际,斯内普投来的那道仿佛能穿透灵魂的死亡凝视,让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最终,伊比利斯还是选择留在了房间内,她走到房间中央,蹲下身子,安静地用手指轻轻戳着那些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小动物尸体。
斯内普收回视线,看着德拉科的右手,眼神变得凝重。他拿起魔杖抵在他手心,低低呢喃着一段咒语,而德拉科发黑的右手也在缓缓恢复。斯内普表情不变,他侧头看了眼地上的卢修斯,“你怎么样?”
卢修斯双手撑在地面,他没有说话,双眼一直看着德拉科。迫切的想要得到他的回答。窗外的暴雨与雷声让他更加的慌乱,难以冷静。德拉科嘴唇张了又张,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光。”
房屋中央传来低语,伊比利斯仍保持着背对三人蹲下的姿势,她随意的抬手一扬,一个光团从手中乍现,紧接着飞向房间四角。原本昏暗而压抑的房间瞬间明亮,紧接着她响指一打,窗外的世界好似被静音一般,再没有一点声音传入屋内。她什么也没有说,继续摆弄着地上的动物尸体,似乎玩的不亦乐乎。
没有了外界的干扰,德拉科似乎平静了些,但他的眼眶更红了,声音也断断续续,“我不知道会这样......真的......我只是想从书上学些威力不大的魔法......我不知道我怎么了.......”
听到德拉科得到书,斯内普偏头看了眼房间中央的地面。目光落在那本被撕扯得面目全非的书本上,他语气变得低沉,“谁给你的书?”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有一天我回到寝室,它就出现在桌上。”德拉科不停摇头,求救似的看了看斯内普,又看了看卢修斯,“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它从哪来的。”
斯内普最后看了眼德拉科已经恢复的右手,缓缓放开他,走向房间中央,用魔力提起那本书检查着。期间他看了好几眼一旁蹲下的伊比利斯,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转身看向卢修斯与德拉科,“有人在这本书上施加了诅咒,刚刚的德拉科是被控制的。”他瞥了眼地面的惨状,“显而易见,这些也是德拉科被控制期间所做的,这些动物都是魔咒的......练习对象。”
顺着斯内普的目光看去,德拉科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感觉胃部一阵翻涌。他捂着嘴跪倒在地,最终还是吐了出来。
将书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斯内普看了眼一旁虚弱的卢修斯,走到德拉科身侧问道,“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人接近你吗?”
吐得脸色苍白的德拉科不断喘息着,他极力的思索着斯内普的问题,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一直在霍格沃茨,自从父亲告诫我之后连家都没有回过。除了上课之外就是练习魔......”
他的话突然停滞,他抬头看了眼卢修斯,又看向斯内普,喃喃道,“穆迪教授。”
德拉科的声音很小,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卢修斯听到后紧皱起眉,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斯内普显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凝重而冰冷。而背对三人的伊比利斯,她抚摸着动物尸体上染血的毛发,白发垂落间遮挡了她微微上扬的嘴角。
几人等待着德拉科继续,他组织了下语言,语速快了些,“之前我把父亲寄给我的镜子摔碎了,我......我想要修好,但不知道这面镜子到底是什么,所以我去问了穆迪教授。”说到自己的行为,德拉科语气带上了愧疚与后悔。
他抬眼看向卢修斯,似乎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答案,“穆迪教授说您寄给我的是用于监视我的窥镜,你就这样.....不信任我吗?”
卢修斯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先忍了下来,他抬手紧紧按住德拉科的肩膀,深吸口气,“然后呢,穆迪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没好气的侮辱了我一顿,之后就把我....赶出办公室了。”德拉科似乎又想起什么,继续说道,“但之后他就再没以这样的态度对我,反而每次上课时似乎对黑魔法的讲解更耐心了,有时还会在下课后指点我几句。”
“这里呢?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德拉科似乎更加激动了,“穆迪!就是他!我发现他总是在三楼的古钟旁徘徊,我有一次好奇的接近这里,一条隧道就从墙壁显露了。之后我每次过来,隧道都会自动显现。我以为是霍格沃茨本身的一间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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