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鞭子抽的不只是皮外伤,还有内伤。”京纾说,“我用的鞭子,寻常一鞭子下去要一条命不是问题,你的软甲能有多少用处?”
“那还是算了吧。”徐篱山很有骨气地说。
京纾的指尖拨开他鬓角的碎发,拢到耳朵后头,说:“你和小五年纪相仿,但你到底不是他。不过他倒还替你隐瞒,想一力承担。”京纾垂首瞧着他,“你们还真是好盟友。”
徐篱山抿了抿嘴巴,说:“可不可以不要阴阳怪气呀?”
京纾便不说话了,把他的耳垂揉捏得微微泛红。
马车到了二皇子府,守门的侍卫立刻上前行礼,“肃王殿下千……”徐篱山率先跳下马车,拍拍惊讶得嘴巴都撑大的侍卫,让人开门,先跑了进去。
京珉今日有些发热,躺在床上闭眼休养,迷迷糊糊地听见徐篱山的声音,缓慢地撑开眼皮把凑到脸边的人看了看,笑道:“梦里也咋咋呼呼的……”
“什么梦里啊,我是真人!”床边小几上放着盆,徐篱山伸手搅了热帕子,替他擦汗,担心道,“很难受吗?我请莫先生过来。”
“不必劳烦先生了,他近日总是两头跑,很是辛苦。刀伤后发热是再寻常不过的了,我吃了先生留下的药,有渐渐好转,方才先生留下的药童和父皇拨来的御医也都来瞧过了,没大碍。”京珉看着徐篱山微红的眼睛,笑道,“多大的人了,我又没死,别哭。”
“差一点点就死了!”徐篱山哑声道,“哥,我害怕……”
“不怕。”京珉想抬手,怎奈一动就牵扯了刀伤,又疼得放下去了。他笑了笑,“留青,谢谢你救了我。”
徐篱山拧眉,“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我听说那‘神仙丸’很是珍贵,你给了我……”
“是珍贵,可我留着它就是用它来救命的,否则它也就是颗小药丸罢了。”徐篱山打断他的话,伸手握住京珉的手腕,温声说,“你也珍贵,哥,我拿它救你只会觉得万分庆幸,不会有半分舍不得。”
京珉便没有再道谢了,他看着徐篱山,轻声说:“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刺杀皇子,你与我走得近,千万要当心。”
“放心,我命硬。”徐篱山安抚道,“况且有肃王殿下保护我,谁能伤我?”
“有皇叔护着你,我自然放心,但我不放心的是你。留青,我知道你主意大,但那刺客凶狠万分,你千万莫要想着替我报仇或者去查什么,莫要把自己陷入危险之境。”京珉盯着徐篱山,“还有,你要……当心太后。”
徐篱山说:“哥……”
“我不欲争权,太后对我不满,可绝不会杀我,因为我仍然是她的倚仗,可她却下手杀我,说明她另寻了倚仗。三弟是中宫所出,又与郁世子交好,太后不会冒险于他联盟。五弟虽无显赫舅家,却与皇叔走得很近,她与皇叔之间恐有旧怨,必定也不会选中五弟……只有六弟了。”京珉闭了下眼睛,复又说,“宁远伯不问政事,嫡子师鸣是个逍遥小纨绔,嫡女师流萤倒是稳重,若让她与徐家联姻,太后便能把徐家和师家绑上一条危船,以此来向六弟表达诚意,或许还有别的筹谋。总之她一定会打你的主意。”
“放心。”徐篱山说,“我能保护好自己。”
“嗯,早些回去吧。”京珉说,“清漪尚在兰京,我怕太后会惦记她,已经让人叫她来我府上,我要同她嘱咐两句,算算时辰,她也该到了。”
徐篱山眼皮一跳,说:“你这次遇刺大概就有付清漪的缘故,此时叫她来,暗处的人更急了。”
“就是要让他们急,狗急跳墙更好。”京珉淡声道,“如今的太后与六弟绝不会愿意看见清漪与我过往甚密,他们定然会想法设法地阻拦。”
徐篱山蹙眉,“可是,付清漪到底是女儿家,若你们有风言风语传出去,她父兄那里如何交代?我听说付少将军凶得很。”
“付家手中有兵权,他家儿女的婚事便不由自己做主,清漪是原配嫡女,她若要嫁,只能嫁天家,若要嫁皇子,只能嫁储君,如此他们与天家同心,已经是两方都最能放心的选择了。”京珉稍顿,又说,“其实此前清漪主动与我提起过此事,她情愿嫁我,否则我是万不会走这一步的。”
徐篱山拧眉道:“我不愿意!”
京珉失笑,“你有什么不愿意的?”
“你要是和她搭上关系,你就别想去过清闲日子了!”徐篱山劝道,“哥,你不必走这一步的。”
#value! 京珉看了他片刻,说:“这次我出事,礼部尚书赵禄、侍郎王颟还有别的一些大臣愤慨上书请求彻查,他们心情激动,在话中难免对三弟、五弟说了些不好的话,也得罪了别的一些大人,我若什么都不做,来日他们若因此获罪、惹上麻烦,我心不安。赵大人年纪大了,近日他来探望我时满心忧虑,胡子都像是凭空拉长了一截似的……我知道他最看好我。从前我曾对他直言无意那至高之位,他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定然还是失望的,可那之后他并没有再做选择,仍旧处处教我、护我,他算我半个老师,我得护着他。太后选了六弟,那是她唯一能再做的选择,可是她被权欲蒙了心啊,她与六弟没有祖孙情、六弟与徐家也始终不能同行,此事若成,她与徐家多半会被过河拆桥,此事若不成,徐家也要被牵连。”
徐篱山鼻尖发堵,没有说话。
“我也知道,你当初来兰京的时候还想着助我一臂之力,是我让你失望了,可你没有怪我,反而还想着助我去过想要的日子。可是,井水安居一隅,河水却波涛汹涌,如何互不相犯?”京珉苦笑一声,“我不欲犯人,再□□让,可人偏要欺我。那个位置,父皇最终属意谁都好,唯独六弟。”
“哥——”
“皇叔来了吗?”京珉打断他。
万年前佛道魔三教九流大能定下成仙之地,三千年前有道人半步登仙,三百年前大乾开国,三百年后乱世将至。此世,成仙路开启,天外剑仙一剑霜寒十四州,道门天女觅长生,天生圣子称无敌,佛门圣僧普度众生。顾温生作乞丐,入府为奴,举目乱世,步履浮萍。举世皆神人,独他为凡夫。但出身寒微不是耻辱,大道争锋,他一介凡夫俗子也当得了天下第一。“凡人顾温,吾道与天齐!”————————书友一群:199478931...
《她的1979》作者:银河灿烂文案从打工妹到女厂长,陈兰君这一生过得很精彩。只有两点遗憾,没读大学,没享受过生活。过劳猝死,她再睁开眼,却回到了1979年的盛夏。灶屋里飘来饭菜的香气,林间知了叫个不停,四方桌上压着她的高考成绩单。爸爸小心翼翼的劝:“要不,我们不考大学了?”陈兰君:书要念,钱要挣,生活也要好玩。***当陈兰君望着河对岸的...
浓云闭月,苍穹一片漆黑。灯火闪烁,映出绝境困兽。滴答,滴答……灰衣青年低着头,唇角的血,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他胸中隐隐作痛,烈如刀绞,想必,已断了几根骨头。少林罗汉堂首座的大悲掌,果然了得。...
本故事纯属虚构。纯属虚构。所有地名、国名、事件、机构、枪型、病症都与实际无关。都与实际无关。 年上。攻大受15岁。 文案 后来,裴辙宽阔肩背满是细雪。 一个有些压迫又缠绵到难舍难分的亲吻。 姜昀祺手伸进裴辙大衣,隔着几重衣料抚摸裴辙后背。 片刻,裴辙贴着姜昀祺潮湿温热的唇角,低声说:“姜昀祺,我给过你一次机会了。” 姜昀祺抬头,没懂,却下意识伸出舌尖去舔裴辙微凉的嘴唇。 漆黑眼眸望进姜昀祺眼里,裴辙闭了闭眼,又很急迫地吻了上去。 扑面而来的力道让姜昀祺霎时腿软。 雪地里的踪迹最容易追寻。 深刻的脚印,清晰的方向,目标明确的人很庆幸,下一场雪来临之前,他已经牢牢握住了想要的。 - 人多的时候,姜昀祺:面无表情沉默是金。不要cue我不要cue我不要cue我。 面对裴辙,姜昀祺:裴哥,你要听相声吗?裴哥,我是你的宝宝吗? 游戏里日天c地生人勿近,回家只想当裴哥的小奶猫受。(姜昀祺) 成熟稳重攻。(裴辙) -电子竞技部分私设很多,但不影响阅读,内核与绝地求生差不多。...
陪伴我多年的爷爷,突然去世了,我连夜赶回老家,期间发生了不少怪事,爷爷尸体不见,最后才得知爷爷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
东宫掌娇作者:画堂绣阁简介:初入东宫,方玧顶着替嫁傀儡,叛臣之女的名头,活的小心翼翼,步步谨慎。她清楚,自己这个庶女是被当做弃子,丢出来糊弄先帝遗诏罢了。以便保住她那尊贵的嫡姐能做上大皇子的妾室,好搏给家中一个从龙之功,光宗耀祖。父亲冷眼,“能入东宫是你的福气,家中养你多年,你当知恩图报。”嫡姐嘲讽,“你本是卑贱庶出,替我入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