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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白柚一顿,他干笑:“还没呢,阿叔,我并不想……”
何沁瞧见哥儿的相貌,还是没忍住开口:“你家现在就你一个哥儿,多个人,也好多个照顾。”
“以你现在的条件,咱们村的虽说不好找,但是外面的不也……”
“哎呀,夫郎操心他不如操心操心我。”李端阳看他一直跟叶白柚说话,心里不高兴。手一揽,将何沁搂进自己怀里。
他脑袋一低,直接遮住何沁的视线。“夫郎啊,我冷。”
“你冷什么?”何沁抓过男人的手。
热乎乎的,比自己的都暖。
瞪了自家男人一下,正打算抽回手,却被大手给抓住握了严实。
“松开,相公,人多呢。”
“怕甚,你是我的夫郎。干别人屁事儿!”
叶白柚乐得自在。
他左手一个长宁,右手一个长宜。侧前方还有一个长安挡风。
小孩手暖和,还有长安这么个贴心的小男子汉在前。多好。
“叶哥哥,等会儿在娄家你别跟我们走散了知道吗?”长安偏头叮嘱。
“我这么大人了,哪里会走散。”叶白柚只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笑着。有些黑亮的长发被扎在脑后,裹进毛绒绒的帽子当中。
“叶哥哥,娄文才不是好人。”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小管家。”
靴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咔吱咔吱的脆响。
现在虽然雪停了,但天空仍旧被黑灰色的云层笼罩。只因白色的雪蔓延了整个村庄和山林,才映衬得这一片天地宛若发光一样,很是亮眼。
冰天雪地,寒霜冻人。
叶白柚上辈子还从未经历过这么大的雪,他四处欣赏这雪景,眼中跃跃欲试:“待会儿咱们回家堆雪人玩儿。”
“好啊好啊。”
“吃完饭去叶哥哥家玩儿!”长宁甩着左右两个小髻子,上面挂着的铃铛清脆。
何沁腰上的手抱得紧,他动不了。只能红着耳垂看着自家小姑娘:“好,去玩儿。”
耳边男人轻笑,就跟贴着耳垂一样。何沁躲开,可那股热气儿追着来。
耳垂一湿。
他猛地瞪大了双眼,愣住了。
李端阳低笑,双手用力,几乎是抬着自家夫郎往前的。“大雪天,就适合跟夫郎困觉。”
叶白柚走着走着就被踹了一脚。
他抓着两小孩,走得飞快。
他就不信了,听不见可还能被踹到!
娄家。
门大开,里边张灯结彩,挂着红布。
院子里连着大路上,都摆了几张桌子。此刻,里面已经是人影幢幢。
乍一眼望去,写礼的李登科老爷子就坐在堂屋的桌子上,脚边还放着火炉。
可以,这娄家也不算没脑子到亏待写礼人的地步。
视线一转,大冷天,那还穿着个不怎么厚实长衫的娄文才双唇泛白。像雪堆里冻傻了的雕。
视线对上,他双眼闪烁:
“阿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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