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您放心吧老师,”杨剪打起保票,拍了拍李白肩膀,“这儿有个会过日子的。”
李白小心地组织语言,说:“我哥也很爱干净。我们会经常打扫卫生的。”
“好好好,那就好,”李教授最后瞧了几眼他养在花架上的凤尾蕉跟猪笼草,那大概是整套房里收拾得最利索的角落,他从阳台出来,手里拎着那串钥匙,“下面这两年也算能安定下来了,没有后顾之忧。你还这么年轻,虽然不搞学术的确可惜了,但老师教了你三年,从来没怀疑过你能成大事。”
杨剪还是说我明白,说谢谢。
“对了,我还说呢,”李教授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有个侄女儿,叫李漓,是我哥家的小孩,九月份刚来光华读研,论年份比你小一届。小姑娘以前从来没一个人离家过,我现在又只照顾了一个学期就要走,你要是不介意,我就把你联系方式给她一下,要是出了什么紧急情况在这边她好歹有个照应。”
“行,老师。”杨剪爽快地答应了。
“挺优秀一小师妹,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没吃过苦人特好骗,真是托给谁也不放心,”教授把两层门的两柄钥匙交到杨剪手中,又和他重重地握了握手,“她爸爸,也就是我大哥,现在就在深圳那边做电子科技,跟你现在的领域也有交集,平时你们也可以多交流交流。”
李白的注意力早已不再放在教授身上,在他眼里,这人已经变成扁平的,用“带来麻烦事的讨厌房东”几个字就可以概括,他觉得自己这叫不知感恩,但没办法,也无所谓了,转过脸,他静静看着杨剪。然而纵使善于察言观色如他,也很难看出杨剪是否真的把这些话听进了心里。
杨剪就这样保持着寻常状态,把教授送下了楼,一看教授开车走远,这股寻常劲儿就存不住了,明明能在楼下按按摩托喇叭叫李白下去,或者直接打个电话,他却非要再把这五层楼爬上一遍,一步跨三级,大冬天跑出一身薄汗,再拽着李白的手一块跑下楼。他也不解释为什么,或许本就无理由,但他就是看起来开心极了。
他们去小区的锁铺给两把钥匙各配了一把备用的,旧钥匙杨剪留着,新钥匙拴在李白的钥匙串上,中午在小饭馆吃了顿鱼香肉丝配饺子,下午又回到工作室,在两位同事兼合租者夸张的不舍中拎走大小家当,叫了辆黑车一齐运回新房。李白在车里抱着猫头鹰的笼子,看管着其他东西,杨剪就骑着摩托贴在窗边紧跟,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被纯黑头盔压着的发丝从侧面飞出来细细一缕,弄得李白动不动就有摇下车窗伸手的冲动,像打碎玻璃笼子,去触碰一件动态的陈列品。
费劲把东西都运上楼,天色已晚,又该吃晚饭了,但两人都没有吃的冲动,那些纸箱皮箱塑料箱堆得乱七八糟,也完全不想收拾——他们已经乐疯了,踩过满屋的旧物垃圾,倒在主卧铺了红被单的床上抱起来狠狠地接吻,尘螨腾起,他们却笑倒在一起相互压着滚成一团,再脱了臃肿的外套继续吻。当时趁着教授在阳台收拾盆栽的时候他们就想这么干了,现在,那些植物也有了新伙伴,小灰正在笼里蹦跶,偏着头好奇地打量这个角度的落日。
等好不容易把自己从床上和对方身上拔起来,杨剪又牵着李白的指尖,把每个屋子都重新转了一遍。没了外人在,哪一个角落都能仔细看,看到喜欢的物件或布置,李白就念叨着“这个好这个好”,望向杨剪的眼睛亮得不行,碰上脏乱差的角落,他也能无所顾忌地发出各种被恶心到的声音,宣布自己要请上几天假,把害虫都消灭净。
这套设计紧凑,甚至称得上狭小的单身公寓,现在却成了偌大一方天地。被冠以“家”这个词,“我们的家”,那么每一平米都值得用全部心思对待。他们要在冰箱里冰上可乐啤酒豆奶北冰洋,再冻上猪蹄排骨老母鸡,他们要把旧浴缸刷得干干净净,买贵贵的香氛,每天下班一起泡热水澡,小屋装个梳妆台吧,在大屋里头放个衣架吧!还要在茶几的抽屉里囤上好多的盗版影碟和润滑液。杨剪箍起李白的腰,抱着他在客厅的水晶灯下转圈,一直转到阳台,两个人都晕了,花架在冬天也蓬勃,夕阳旋转,好艳丽。
这种感觉到底该怎么形容?是以前从没体会过的,格外认真的,又让人产生疑问这是不是在做梦的。
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幸福。
——除去一点之外。
在跟杨剪合力把屋子收拾停当之后,小物件随需随买就好,李白对这处住所的满意度基本达到了百分之百,跟他以前待的地方就是云泥之别,单是坐在里面什么都不做都很快活。可他很快发现一个严重问题,暖气烧得太旺了,导致屋里温度高湿度低,他自己倒是还好,大不了嗓子干了就多喝点水,但杨剪的体质——那种磨人的海洋性贫血症,导致流鼻血成了常事。
也不是哗哗哗往外冒的那种,是细小毛细血管破裂,量不足以流出,却能让杨剪鼻腔里长时间有血,擦一擦鼻子纸会红,接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李白总觉得还能尝出血腥味,让他担心杨剪的喉咙和牙龈也是同样的状况。
该怎么解决,李白发觉可以把抹布浸湿,还在滴水的状态就给每处暖气搭上一块,这是个省钱又有效的好方法。但他很快又发现了问题,白天有空及时更换还好,到了晚上,睡一夜过去,那些抹布往往早已被烘得硬脆,也许从半夜开始就不起作用了。
于是,从得此发现那天起,李白总会在半夜醒来,把干布重新投成湿的,再重新搭回去。经常正正好好,就在抹布差不多快要干透的时候,他醒了,也没定闹钟,也没刻意想着,就像种本能和习惯,他从不吵醒杨剪,那人每天都熬得比他晚,他也不存在躺回去之后失眠的状况,有时候被打断的梦,闭上眼还能继续做。
李白认为这是特异功能,自己总算有点过人之处了。和灯灯聊QQ,他告诉他这件事,非常之骄傲兴奋,灯灯却很不屑,“屁咧,什么特异功能,”李白都能想象网线那段那人抿着嘴翻白眼的模样,“小白哥你就是太在乎他了,潜意识告诉自己,要在那个时候醒来给他换,而且你居然不跟他讲让他心疼一下你,我看你是‘特别神经’!”
是这样吗?
随便吧,我就是乐意,所以随便吧。每夜骤醒,侧过头,隐隐看着枕边的杨剪熟睡得像个早上会跟妈妈赖床的小孩儿一样,李白都会又一次把动静放到最轻,又一次这样想。
但最终他还是被杨剪觉察到了,应该说,是歪打正着,那一夜他在水池前摸黑冲抹布的时候就听到手机铃声,是杨剪的,第一通被按掉了,杨剪大概有起床气,懒得搭理,第二通紧接着又响了起来。
杨剪被它的孜孜不倦彻底吵醒,拧亮台灯,坐起来,靠在床头接听。李白也在此时跑回门口,手里捏着还没放回暖气片上的抹布,看着杨剪闭眼揉着眉心,冷冷道:“你好。”
“你好!是杨师兄吗?我是李漓,李老师和我说过你……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遇到点麻烦,能不能请你过来帮个忙啊。”
对面的声音在深夜异常清晰,从李白手中滴落的水,掉在地板上,也是一样。
《偏宠入婚(妩梵)》偏宠入婚(妩梵)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原丛荆尹棘的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本书名称:偏宠入婚本书作者:妩梵本书简介:正文完,禁止转载盗文,一经发现,必究法律责任【和溺爱型疯批竹马的先婚后爱40强制风味男二上位大甜饼】和知名影帝交往的第二年。尹棘意外发现,原来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替身,为了捧白月光,对方甚至让她进影棚,做她的舞替。狼狈提出分手后,她被堵了出道的路,直到被她...
我是限制文的女配小说全文番外_今安在段馨宁我是限制文的女配,? 我是限制文的女配[成长·逆袭参赛作品] 作者:君子生 简介: ??限制文女配的日常?? ? ??第18039名??70788??48,096??未知...
【贪生怕死逃避命运疯神女】?【舍生取义拯救众生俏魔头】?【前世今生】?【BE】(前方虐文请慎入)在世人口中神秘莫测的昆仑山成为修仙炼道者的向往之地,他们认为在昆仑山的烟云丛生之处,有一座名为玉虚宫的建筑,那里连接着通向天界的大门。而我,自目能视物,便不断有人告诉我,我是昆仑山上玉虚宫中的神女,是玉清真人最最疼爱的小徒弟,是昆仑山上灵气所化。神说:拯救苍生是我的使命,以身殉道是我的命运。我说:我不想。后来,有人替我拯救了苍生,以身殉了道。...
腹黑心机下属Alpha×矜贵阴郁少爷Omega 陈老爷子临死前问陈梓要什么,十二岁的Omega毫不犹豫地指向秦航,声音稚嫩却坚定:“我只要他。” 对于陈梓来说,秦航是保镖、仆人、工具人。 所以在秦航面前,他可以不用掩藏,将心中的丑恶尽情展露。 ———— 泳池边,陈梓被秦航托着靠在岸边,眼中盛着氤氲雾气,可怜又脆弱,嘴上却不肯退让分毫。 “秦航,你死定了。” 秦航静静注视他,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在陈梓又要开口之际,他一口咬住了陈梓后颈的腺体,标注他的所有物。 ———— 许多个夜晚,秦航附在陈梓耳边,性感沙哑的嗓音一下一下撞击他的耳膜。 “你知不知道,你看我的眼神,一直写着别丢下我。” “少爷,别怕。”秦航的声音渐渐扯回陈梓涣散的神志,“你只能是我的。” —— 1.攻受粗双箭头 2.受性格偏激,什么都不在乎,只要攻 3.狗血,年上,伪强制, 4.本质甜文HE 5.如有不适请立即退出,千万不要给自己寻烦恼...
路人甲:“我能上69层!每周赚一万元!”路人乙:“我能上200层!区域内横着走!”路人丙:“我能上400层!世界第一就是本人!”路人丁:“我能上600层!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旁边从九百层归来的王玟拍手鼓掌,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们感慨:“大家都好厉害啊!”...
《经年情深》作者:且粟,已完结。校园过渡都市,一个破镜重圆的甜虐故事所有人都想不通池律为什么会喜欢上唐松灵,包括唐松灵自己。毕竟高岭之花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