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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愉辰见状,哼哼道:“怎么样?愿赌服输了没?”
宋宽恨恨看他一眼:“算你走运!”
楚凌钧收起了剑,道:“既如此,那便告辞了。”
段愉辰冲着宋宽做了个鬼脸,看得宋宽咬牙切齿。楚凌钧拉住他的手腕正准备走,临出门前却又转身。
“方才诸位都听到了,他会听骰。”楚凌钧说。“你们跟他玩骰子,很难赢。所以,不妨日后莫再跟他赌了。”
段愉辰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满脸疑惑,冲着他小声说:“干嘛断老子财路?”
楚凌钧冲众人拱了拱手:“告辞。”
楚凌钧牵着马,走在回府的路上。段愉辰走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数着手里的银票。时辰已经很晚了,子时二刻,街道上什么人都没有。月亮高高悬挂在半空中,月光透过云层倾洒在两人的身上,留下一地清晖。
瞧着段愉辰一直在稀罕着手里的银票,楚凌钧侧目看他一眼,“还没数完?”
“数完了!带着三万两银子出门,赢回来五万两。”段愉辰一直在笑着,显然是很满意今日的战果。“怎么样啊王妃,不夸夸本王?”
楚凌钧斜他一眼,没理会。
“唉,可惜失算了,不该告诉他们我会听骰的。万一他们可能真不跟我玩了怎么办?”段愉辰把银票揣怀里,闷闷道。
过了很久,楚凌钧问道:“你真的会听骰?”
“会啊。”段愉辰答得十分干脆。
“那你之前出什么千?”
段愉辰知道他问的是两人第一次在天香楼见面的那次,暗笑一声。“听骰这个东西,谁都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嘛。再说了,跟宋宽这种人玩,出千他不一定能看出来,不出千他反而污蔑我。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不觉得很好笑吗?就跟看耍猴儿似的。”
楚凌钧看他十分不在意的模样,无奈道:“他爹是内阁首辅,即便你身为亲王,这种人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那怎么办?现在已经得罪咯。”段愉辰摊了摊手,作无辜状。他转头看向楚凌钧,眨了眨眼睛。“靖安侯,你能不能罩着本王啊?”
楚凌钧面不改色:“不能。”
“为什么啊?”段愉辰问。
“这是王爷亲口说的。王爷的事情,本侯管不着,也不许本侯打听。”
段愉辰轻声哼哼,故作不满。“那你今晚来寻本王作甚?”
楚凌钧自顾自牵着马走在路上,没说话。
“你是不是关心本王啊?”段愉辰促狭一笑。“担心本王夜不归宿,在外面遇到危险?”
楚凌钧停下脚步,转身看他,淡淡道:“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你。宋宽他们日后不会再跟你赌骰子了,你也安分些。若是再与任何人起冲突,无论是被人打还是被陛下骂,我都不会再管你。听懂了?”
段愉辰听他这般咄咄逼人,十分不满:“不管就不管,你最好别管,老子一个人乐得自在。”
楚凌钧踩上马镫,上了马,垂目看了段愉辰一眼,向他伸出了一只手:“上马。”
“不上!”段愉辰十分烦躁地回了一句。
楚凌钧收回手:“你确定?”
段愉辰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等着某人开口哄他。
哪知,楚凌钧直接一扬马鞭,马儿撒蹄就跑,瞬间跑得没影了。
“我!”段愉辰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懵了。“姓楚的!你他妈是不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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