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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凉棚下,是多了几丝凉气,但也没好多少。
这个凉棚不是他自己要求的,而是那些阿姆特意给他做的。
坐了一会,白时将木筒放在地上又去太阳下转悠。
几天相处下来,阿姆们也知道了他的性子,知道这时候是怎么也劝不回去的,所以也就没有开口。
最开始腌制肉块的两个大坑已经空了,肉块挂了四个木棚,坑里就剩下一些血水。
“白时大祭司,这些水真的不能拿回去煮汤?”一个跛脚的阿爷看着坑里的血水,犹犹豫豫的还是问了出来。
肉块上的白盐是他们抹的,有多少他们清清楚楚,要他们扔了实在很痛心。
“不能,这些血水都已经放了几天。”白时再一次坚定拒绝。
虽然他没有听有谁说过也没在书上看到过腌制过后的血水不能吃,但是部落现在不缺白盐。
他能理解兽人们对于白盐想要节省的心,因为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这样试着做。
别说吃,就连这些血盐水,白时也不敢用作第二次的腌制。
这不是雪季,即便掺了很多白盐,沾了荤腥的东西都是很容易变味的。
如果在用作第二次腌制的过程中臭了,那一坑的肉块可就都不能吃了。
更别说一直节俭的兽人们,拿回去肯定会留下一点明天用后天吃。
“行,那就都倒了,把坑洗干净,等着狩猎队带着肉块回来。”他叹了一口气,七八个兽人提桶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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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其他兽人也是在等白时的答案,虽然有些心痛但还是干脆的用木桶将血水倒了。
白时有些不放心,看着他们真的将所有的血水都撒进附近的山沟里。
他们又去打了清水来清洗大坑,白时才又去看其余的兽人。
另外有三个大坑的肉块也腌制的差不多了,十来个兽人来来往往将肉块挂在木架上。
刚挂上的肉块还在滴水,要悬挂一夜表面风干不再滴水后才能开始熏制。
白时看了一会,肉块之间都隔出了一点距离,其他的也没什么要担心的,又去看了看正在熏制的肉块。
一天多的时间,苍白没有血色的肉块已经染上了深黄色,还有少数位置没有变色。
底下的火燃得并不旺,没有的将肉块点燃的风险。
留在部落的狩猎队兽人们不时会送来熏制的树枝。
熏出的香味和腌制时的血气吸引了很多的鸟雀落在周围的树上,叽叽喳喳的,吵的不行。
天上甚至还出现过一只非常大的鸟兽盘旋,那还是白时第一次看到那么大的鸟兽。
比他见过的部落的鸟兽人的体型都要大,几乎快能比得上他的兽型,不过好在鸟兽体型太大飞不起来,还有它不聪明。
最终白时吃到它好几块肉,一起的兽人看他喜欢还将两只肉最多的腿非给了他。
让他最惊喜的不是它的味道,而是它身上的羽毛。
它不止有长而绚丽的羽毛,还有贴近体表的绒毛。
长羽毛他不稀罕,就给小黑熊挑了两根,但是绒毛他全部收集了起来。
一头鸟兽的绒毛没多少,既做不成羽绒被也做不成羽绒衣,最后只能做出两个软软的枕头。
白时和小黑熊还是心满意足。
所以很多时候他都会往天上看看,看看他的羽绒被和羽绒衣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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