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章 N-白夜光-5(第3页)

他说。

迟暮里曾经饰演过流落街头的乞丐,也饰演过一无所有的奴隶,他曾经揣摩过他们在最深暗绝境里的情绪,想过用大笑演绎,想过用哭喊演绎,但原来就是现在这样,一颗石子落进死水里的平静而已。

他缓缓替Omega合上手,无法聚焦的眼睛穿过面前人,直勾勾看向远方漆黑的海岸线,海面上灯塔孤寂而立,每一束光这辈子都困在回旋往复的死胡同里。

手背湿了。

沈朝汐踮起脚尖,捧住他的脸想吻。他偏头避开。

却也瞥见Omega满脸湿润,像被海水冲上岸的尸体。巧的是那水正好也都咸。

以前他最怕沈朝汐掉泪,尤其当沈朝汐为了不呜咽出声,贝齿紧咬下唇,紧绷着两枚梨涡盛着湿润泪水。

现在,迟暮里无动于衷。都是沈朝汐唬人同情的把戏而已。大概沈朝汐心里正在捧腹大笑:迟暮里啊迟暮里,我知道你最受不了我掉眼泪,立刻对我心软,立刻被我拿捏,因为你还是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对不对?

十分钟前还能因为那件高中校服假装视而不见,当他意识到都已经把自己的一无所有明晃晃剖开,沈朝汐还对他欺来瞒去,再抬手拭他的泪,就是自己骗自己。

都说了别做笑话。

迟暮里轻轻笑了,笑声逐渐沉默,笑声中夹带着沉重的叹息,转身离去。

他踢开保险,翻身跨上摩托,转动车钥匙,重新启动引擎。向前滑行两步,明显身后有阻力。

回头,沈朝汐双手拉着他的摩托车护栏:“我不知道...住哪...”抽抽搭搭的,一句话要哽咽好几次。虚伪。

“是...真的...因为...你说......”做作。

沈朝汐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住哪,是真的。因为你说,我是校友家属,可我不知道——”

引擎发动,迟暮里起步就加大马力,飞驰。

他用余光看后视镜,沈朝汐被他向前的加速度带着猛地一个踉跄,脸朝下扑倒在地。

“啪。”摔得很惨。但很快站起,踉踉跄跄追他的车。雪天满地湿泥,迟暮里看见他的前发沾了泥巴,湿漉漉黏在脸上。像极了那件被他抛在地里的蓝白校服。

沈朝汐于事无补追他的车,张嘴在喊什么:“——”

迟暮里板着一片死寂,转动把手,朝着市区加速驶去。听到“是真的”三个字,他就只剩一个念头,不要再让沈朝汐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

你说我是校友家属。

可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啊...暮暮......

以后他会希望自己当时能听见的。只是现在都如他所愿,每一个字都和沈朝汐一起,融成后视镜一个越来越小的点,最终倏地消失不见。

回到自己的二十平米群租房,已经将近晚上十点。周汀把地址发给了他,坐落市中心江畔的天昱华邸,月海甚至是全国地标性的高端住宅社区。巧的是他父亲名下也有几套房子买在那里,已经给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分去了。

房间里无处安放座椅,当然也没有沙发。简易办公桌的搭档是床,迟暮里坐回床边,双目空空。只觉得自己还在摩托上,飞快地逃离沈朝汐。手机忽然亮了。周汀发来的:“快到了吗。”

--------------------

在wb发了两张小朝汐的摸鱼~欢迎搭配食用~@晨晨昏昏线

热门小说推荐
独掌三千界

独掌三千界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闯入缅北的一群人

闯入缅北的一群人

退役特种兵王,徐国军。17岁的女儿被骗缅北。在被电诈公司的恶魔,榨干了所有价值后。向他勒索要钱。最终女儿生死未卜。......

表面天下第一

表面天下第一

“第一次见你时才发觉,原来我的笔下,竟也能写出如此惊艳绝伦,皎如明月的人物来。” 白衣剑尊微微一顿,敛下眉眼,“哦?那后来如何?” “后来啊,”半醉之人笑眯了眼,枕在他肩头,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酒:“后来我可没想到,我还未摘月,这月亮居然就已奔我而来。” 苏爽沙雕文,两个起点升级流男主的恋爱故事...

北齐怪谈

北齐怪谈

北齐怪谈小说全文番外_刘桃子路去病北齐怪谈, 《北齐怪谈》 第1章吃鱼 天保十年,七月。...

八零年代漂亮作精

八零年代漂亮作精

《八零年代漂亮作精》八零年代漂亮作精小说全文番外_王红芬齐晔八零年代漂亮作精,《八零年代漂亮作精》作者:雪也也文案:作精江茉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继姐的对照组,两人命运的分歧点从嫁人开始。继姐是书中女主,抢了原身的婚约,嫁去军区大院,从此福星高照,风生水起,过得幸福如意。而原身,嫁给了隔壁村的糙汉。虽然糙汉以后会发家致富,赚大把大把票子。可原身嫌他只会赚钱却不顾家,既没有姐夫的温柔体贴,也没有姐夫的幽默风趣...

轮回:宦海美人妻

轮回:宦海美人妻

本文深绿深虐,但是没有s、纹身及其他任何种类肉体摧残。(绿母·绿妻)对于男人来说,婚姻某种程度上,如同官场,你知道什么可能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知道什么,因为你不知道的事情比你知道的事情更能决定你的婚姻、仕途命运。官场叫宦海,这个「海」字,真真是人山人海。想当官的人太多了,那么多人望洋兴叹,就是因为他们不懂得登「船」的方法。这个「船」就是你人生的贵人,他是首长,他身处高位有自己的政治抱负,而你和其他几个人一起,都是他的心腹,是给他开船的船夫、是他船上的一个零件。然而,让很多人迷茫的是其实船并不少,但是「船」上已经挤满了人,而岸上翘首以盼登「船」的人像蚂蚁一样,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