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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能画符了吗?你没有听说过,不代表不存在!”
持林也是年龄小,有少年气性。
所谓人敬我一尺我还敬人一丈,但别人敬自己自然会,别人一再恶言相向怎么可能还会继续保持礼貌呢。
这个小丫头什么意思,对自己怎么有敌意的样子?
其实也不算是清槐对他有敌意,只是先前他的眼神盯着她们看,她们到底是女道士,太不礼貌了,清槐又曾经被坏人调戏过,心理有阴影,所以看到持林这猪哥眼神,就很不爽,依着平时众师姐宠爱就出言不逊。
又听得是画符伤了精神力,真是笑死人了,当她不是茅山道士嘛,她虽然不会画符,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是。
只有画符累得手腕子扭了筋拉伤肌肉得腱鞘炎的,还没有听过会伤了脑子的,精神不就是脑子嘛。
大概真是脑子不好使吧。
就凭他这个小毛孩子,才入门的小道士吧,还说自己会画符了,真以为拿个笔戳几下就是画符嘛。
还伤了精神,竟然还能求动观主让自己道乐班为他音疗。
那边道院听说现在都排到嘉字辈了吧,他竟然还是持字辈和自己平辈呢。
哼。一定是个道二代,不然他的辈份怎么这么高呢。
“净槐!”
净玥眉头有些皱起,回头瞪了她一眼,这小师妹怎么回事,怎么和这个小师弟有些犯冲,言语中如此冲撞。
净槐自知失言,闭嘴不说话,嘴角却是不屑,极是不相信持林所说的话。
净玥也不太信持林说画符伤了精神的说法,但这是观主安排下来的事,外面还有执事师叔,无论这小师弟说什么,哪怕说他是睡觉伤了神经,今天这个音疗也是要做的。
“既然如此,请师弟盘坐在蒲团之上,静心闭目。”
持林依言,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日日如此修炼静坐功都是这个打坐,此时这坐势一起,呼吸自然也顺势按了静坐功的频率而起。
净玥也不再说什么,对着其余几人点一点头,各自坐在一块蒲团上,恰恰成一个北斗之势将持林围在中心。
净玥手中二胡弓子一颤,发出一声悠长弦声,铜磬敲了一声跟进,然后笛箫进入,
舒缓悠扬的音乐就在这处静室响起。
如潺潺流水浅吟低唱,如叮咚山泉在山间流淌,如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又像是星星在夜空闪烁。
清泉流淌过持林的心田,精神上的那一丝疲惫与重压,被轻轻拂去,他的精神空间里,就吹过了一阵清风,落了一场细雨,神魂为之一轻被轻柔地滋润着。
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丹田内的两个气旋就自发地旋转,按着《药王经》的行功路线运行了起来。
但是他的呼吸却是还是按着静坐功的频率,保持着原有的呼吸节奏。
《上清九真内诀》和《药王经》在这道乐音疗下,第一次同步了起来。
整个茅山都是洞天福地的范围,乾元观虽然不在福地中心,但这附近却是有一个金牛洞,也算是洞天灵气的一个节点,虽然灵气远比不上华阳内洞那样的浓郁,也就是和仙人洞里的灵气差不多,但是这个洞口是没有天然阵法封闭的,灵气自然逸出,乾元观这里空气中的灵气也能和积金峰差不多了。
持林《药王经》功法一起,身体内就产生了吸引之力,将空气中的灵气向他吸引而来,在静室中形成了微微的空气流动。
这些女道的道袍无风微动,只是她们都专心演奏着静心宁神咒道乐,都没有察觉到有微风在室内轻起,空气突然更加清新。
哪怕是净槐年纪最小,但音乐一起,她也专心致致起来,全然不会分心。
而在静室边的另一间会客室内,敏喆正和慧苹喝茶。
慧苹是观中执事,由她来接待敏喆最是合适。
“师兄,这位持林师侄是什么情况,如何会伤了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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