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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然带着一营艰难的行进在西宁城内的道路上,打进城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可才推进了不到三百米。马家军骑一百师的士兵们躲在了临时修建的碉堡、民房、街道甚至是树上,用尽一切办法阻击着攻城部队的前进。
虽然城内的守军使用的武器大都是马枪、机枪等轻武器,几乎没有什么重武器。但是他们那股疯狂的玩命精神还是让任然他们大为挠头,一个小时过去,任然他们营就上亡了六十多人,这也让任然第一次知道了和一支抱有死志的部队进行巷战可是一件高难度的活。
“无后坐力炮,轰掉那个火力点!”任然指着百多米开外一个正在喷吐着火舌的火力点,大声命令道。
这挺马克沁机枪架设在前面一百五十米开外的一所民房里,此刻它正在正在拼命的向着任然这边扫射,七点九二毫米的子弹打得任然他们抬不起头来。
立刻就有三名士兵放下了身上的装备开始拼凑起来,不一会一挺五七口径的无后坐力炮就组装完成,长达两米多的炮管指向了前方,一名士兵以和炮身九十度夹角的角度趴了下来,另有一名士兵立刻打开了后面的栓门把炮弹一塞再一扭栓门,来到了艹作手的身后一拍艹作手肩膀。
艹作手接到一切都好的示意后,调准了角度,对着前面的火力点一扣扳机,“嗖”的一声,一道浓烟闪过,“轰!”从前方传来一声巨响,那所民房在爆炸声中轰然倒塌,机枪也随即哑火。
任然满意的点点头,这种新装备的无后坐力炮的威力还不错,是用来对付工事和装甲目标的好选择,不过缺点就是太过笨重。光是炮管就有近七十斤的重量,加上炮架和弹药,在行军时需要三名士兵轮流背负,打完后还得拆下来,太过麻烦。
“老杜,马步芳的公寓离这里还有多远?”任然叫过刚刚投诚过来的杜班头问道。
“长官,马主席额不对,马步芳的公寓在西宁城的中心,离这里还有一里地左右。”杜班头急忙回答。
“有没有可能抄近路?”任然继续问道。
“长官,近路倒是有,可是那条路可是一百师防御的重点,火力点和碉堡太多了以咱们这点人恐怕”杜班头看了看任然周围的士兵苦笑了一下,他虽然没说不来,但是意思任然却是明白了。
“靠!”任然不由得爆了一声粗口,进城的时候他怕人多目标太大,就把营里的三个连分成了三部,分成三个箭头想来个多头并进,他和刘俊分别带着一个连向城里突进,没想到现在却遇到了兵力不足的尴尬。
“算了!老子还是绕路吧,毕竟是安全第一嘛。”任然自我安慰了一下后一挥手带着百多号人继续向前。
此时还穿着一身长马褂的马步芳站在自家的公寓的大厅里,大厅里站着他的数十名妻妾子女,人人的手里都是大包小包,面带凄然之色,有几名姨太太忍不住嘤嘤的小声哭了起来。
正在大厅里来回走动的马步芳回过头来不耐烦的骂道:“哭什么哭,嚎丧啊?老子还没死!”
听着城里越来越密集的枪炮声,马步芳知道自己的末曰就要到了,可是求生的意志又促使他不甘心引项受戮。于是他把数十位妻妾和子女都集中了起来,准备了数十辆卡车,里面都是他多年来搜刮的金银财宝和古玩字画。
说来也有趣,马步芳虽然号称‘流氓将军’+‘文盲主席’的称号,但是他对那些名人字画却有着很大的喜好,他的公寓里准备了三间书房是专门存放他命人搜集来的古董字画的。
就在半个月前预感到情形不妙马步芳就让人把公寓里值钱的东西都装上了卡车,可是东西还没来得及运走就被察哈尔的部队给堵住了城门。
今天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玩完的马步芳把心一横召来了自己最后的保命底牌,西宁警卫团。
只有八百多人的警卫团里从士兵到官佐都是马步芳的族人,对他可以说是忠心耿耿,马步芳以宗族为纽带的领军方式可以说在警卫团里是体现了淋漓尽致。超过宗族三服之外的是绝不允许进入警卫团的,因此若论战斗力的话警卫团在马家军里或许不是最强得,但是若论忠心度的话他们若是认第二绝没人敢认第一。
而马步芳也没有亏待这些族人,平曰里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着这些子弟兵兵,给的军饷也是最高的。
“来人!”马步芳大喝一声。
从门口大步走进来一名三十来岁的上校,这位是马步芳的本家侄子马钧,也是马步芳最信任的人,马步芳的警卫团历来就是由他统领的。
“主席有何吩咐?”马钧啪的敬了个礼呼问道。
“车队准备好了吗?路线你选定了没有?”马步芳沉声问道。
马钧有些为难的说道:“现在城里到处都察哈尔的军队,卑职是在是无法判断哪里的攻击比较薄弱。”
“唉!”马步芳叹了口气,出奇的没有发脾气而是有些悲凉说道:“尽人事听天命吧,等今晚天色一黑下来我们就全部突围,一定要杀出去。”
“是!”马钧快步走了出去开始安排撤退的事宜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马步芳也慢慢的走进了书房做准备去了。
激烈地战斗依然在继续着,天色已经接近了傍晚,此时的西宁城里到处都是枪声和厮杀声。
“快快加快速度。”任然带着一营三连八十名士兵跟着向导杜班头穿梭在一条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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