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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的好奇,天下有多少金丹有多少婴变,此时正是好机会,荀师似乎谈性不错,便开口问了。
“一位金丹寿五百,可兴一国,天下有多少金丹,又有谁说的清楚呢,我们天都山的金丹修士,可能突然有一天想要断了与天都山的联系,那么山里就联系不到了,他们也可以将祖师堂之中的魂灯灭去,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死还是活。”
“你可知道祖师从金丹到婴变再到化神用了多久时间?”荀兰茵问道。
“多久?”赵负云问道。
“不过百年左右时间,而我们现在的掌门也是祖师在那個时候收的弟子,是天都山整个门派存在的千余年历史之中,除祖师之外唯一的婴变。”
荀兰茵说到这时,似乎捕捉到了某种信息,他沉吟了一下,说道:“祖师从金丹到化神,所在那一段时间,难道是他助大周立国的那段时间?”
“没错,祖师从金丹到化神就是那一段时间。”荀兰茵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迈过门槛,来到小院前,迎着朝阳,朝阳照在她的身上,像是起了彩虹。
她虽然不是以火煞筑基,而是以水煞筑基,现在一身玄阴法力,仍然会采摄朝阳紫气,以此来锤炼自己的法力,孤阴不长。
“也就是,现在我们天都山入世间来,是想要世间动乱?”赵负云有些惊疑的问道,他为自己这个猜想而感到可怕。
荀兰茵沉默了一下,说道:“时下确实有这样的说法,说是天地动乱,劫数重重之时,更适合突破,因为这安稳的数百年时间内,高阶的修士几乎没有多少突破,金丹修士数量变少,婴变修士几乎没有,所以便有人认为,天地板荡,才是适合修士突破的,劫与运是一起的。”
赵负云静静的听着,荀兰茵继续说道:“但是我们天都山从未想过要主动制造什么劫数与争端,只是时下天地之间,同样是矛盾重重,也确实到了要洗牌的时候。”
“你看这大周国,建这么久,世家、王室,以及其中的小门派,彼此之间矛盾重重,你少在天下走动,难免感受不深,伱行的又是苦修之道,所以,你体会不到,那些人为了争夺那些资源,修行的灵石,丹药,炼宝的宝材,常常暗杀,约战,群斗。”
“比如前些日子,三川湖口发生的水族一夜偷袭数十个寨子的事件,手段极为酷烈,其中的原因就是水族长时间的被猎杀,又控诉无门,所以便一怒而偷袭了十多个湖边村寨。”
“还有,一些因为矿产而引发的争斗,更是一直都没有停过,这些年来,各地的盗匪四起便可见一斑。”
荀兰茵突然伸手在虚空里勾勒,动作并不算快,但是却像是在以虚空为纸,正书写着一篇咒语。
“那我们天都山要当这个守护之人?”赵负云问道。
“既是,也不是。”荀兰茵动作不停。
“一来是有祖师法旨,二来是大周王室确实给了我们一个大好处,以后你也会知道的。”
“再有一个,那就是山中大部分人也想想参与到这其中,虽不为动乱之源,但也想要来世间历一历这个劫。”
赵负云明白,说到底大家还都是修士,在看到天地板荡之际,并不想要关闭山门守在洞府,也想下来搏一搏。
“那么现在想要发动这种劫灾的人或者势力是谁?”赵负云问道。
“也说不好,大周王室有自己的判断,一个是千山国,一个是西边的无间鬼域,再一个就是来自海上的海族。”荀兰茵说道。
“海族?”赵负云对于海族不了解,不由的问道:“海族是生活在海中的,怎么跟我们生活在大地上的人有什么瓜葛?”
“海族之中曾有许多生活在大地上的,只是被赶到了海中,其中有很多海族是陆地和水中都可以生活的,并且,这大地上的水族一直都与海族有联系,他们的怨恨积累这么多年,从未间断过。”
赵负云有些沉默了,因为他发现,尽管自己是一个修士,但也无法感知众多其他生发的喜怒与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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