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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角被人拽住,谢安澜一回头,对上了一双柔软得不像话的黑眸。
纵然对方什么都没说,但仅仅只是刹那间他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霎时那一双即将要离去的腿,就不想动了。
陆初一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满脸笑意地遛了出去,还很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谢安澜转身抱起了面前这个已经微微呆滞的人。
蓦地被人抱起,陆乘舲第一反应想说,他自己可以走。
但不知晓为何,这话堵在嗓子口,怎么也没吐出来,把头埋在谢安澜怀里,任由他抱去偏殿的卧室。
两人的身体挨得极近,呼吸喷洒,相互交织在一起,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驱使着他们。
摇曳的烛火映在陆乘舲那光洁如玉的侧颜上,有股淡淡的朦胧美,很容易让人失了分寸。
往日淡淡的唇色,却在此时显得殷红,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尤唯显眼。
谢安澜轻轻在那唇瓣上摩挲了一下,看着那白皙的肌肤一寸寸泛红,如那桃花一朵朵绽放。
谢安澜再也按耐不住,附身一点点靠近,而后者不知怎的,紧张攥住了衣角,却没有躲开,而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两片冰冷的唇瓣相贴,竟然意外的柔软,再配上那温柔缱绻的动作,凉意一点点被暖化,最后只剩下了炙热。
紧闭眼的人被吻得忘乎了所以,黑羽般的眼睫颤了颤,紧攥着衣角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没了安全感,慌乱在空中一抓。
最后不知怎的,就两只手就自然而然地勾上了谢安澜的脖子,沉沦在了那唇上的**之中。
两人吻着吻着,谢安澜一时不知触碰到了什么开关,唇瓣一灼,舌尖从陆乘舲微启的口中长驱直入,两片柔软自然而然地缠绕在一起。
两人皆是一怔,但谁都没有打破这股旖旎,继续了下去。
不知多久后,谢安澜放开了陆乘舲的唇瓣,在他的喘息声中,顺着他的唇角,慢慢轻吻到了下颌。
一个又一个的吻落下,洁白的皮肤上瞬间桃花朵朵,留下一片片靡丽。
陆乘舲侧过头,微微喘息着,脸颊上已经热起了红潮,艳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背,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眼睫微颤,温热的指尖紧紧攥住谢安澜后背的衣,心跳紧张地等等待着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
但,谢安澜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喘息着从陆乘舲的脸庞移开,到了床的里间,轻轻抱住陆乘舲,不再有所动作。
感受到身旁人的动作,陆乘舲颤了颤眼睫,微微睁开眼来,露出一双缠绵的眸子,不解地看向他。
谢安澜细心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和发丝,搂着他的肩膀躺下,吻了吻他的眸子,声音低沉而温柔,“乖,睡觉。”
“嗯。”陆乘舲舔了舔被吻得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也不问为什么不继续下去,乖乖躺在了谢安澜的臂弯中,感受到打在颈脖处的呼吸,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谢安澜喘着呼吸,看着人睡着了,苦笑了一声,打开系统看了某物一眼,又狠狠地关掉,关掉后又不甘心的再次打开,数了数上面的零,长长地叹气一声,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征愣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最后不知道是眼涩还是身体上的那股灼热感消退了下去,才慢慢闭上了眼,陷入了沉睡中。
半月后,那些买了雪糖的商人回去一宣传,谢安澜又入账了八万两银子,使得原本已经饱合了的沂城又引来了新一拨难民。
这些难民们以前也就是普通百姓,别说是八万两银子,就连八两银子都没见过,一听说王爷如此有钱,这下有些已经在别的州县勉强安家的难民们都来了沂城。
“哼,准是那个不怀好意的杜氏商人干的。”陆初一得知这个消息,暗暗咬了咬牙,他那天就看那个笑眯眯的杜老板及其不顺眼,处处挑拨离间,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本以为是他们商队间的矛盾,也没怎么插手,没想到竟然是冲着王爷来的。
沂城如今已经饱合了,再来这么大一批难民,很难再安置了。
“别自乱了阵脚,既然已经清楚他的目的,现在他在明我们在暗,对策还不好想?”陆乘舲心中不慌,是因为红糖已经陆陆续续变成了雪糖,他已让人运回各个州府去卖了,届时钱一回拢,安置些难民还是没有问题。
“话是如此说没错,可我就是气不过。”陆初一想想被人算计心里就来气。
普天之下,那有商人做了买卖,连交易多少钱都给宣扬得到处都是。
这分明就是没把他们家王爷放在眼中,在打他们王爷的脸。
“嗯。”陆乘舲感同身受,微微抬了抬眼皮,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弹了两下,在心中思索着对策。
“这杜氏因为船造得好,掌管着南来北往的漕运,与众多世家商人都有来往,想要对付还真是不易。”陆乘舲揉了揉眉心,有些发愁。
陆初一鼓着腮帮子,撑在桌上,气得像个河豚,要不是因为杜氏这块骨头才难啃,他也不至于气成这样。
谢安澜心中倒是不气,不过见两人在为自己打抱不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没什么好气的,没准我们还要感觉他们给我们送来了如此多的人工。”谢安澜笑着安慰道。
“荒地都开垦得差不多,沂城其他地方的建设也步入收尾阶段,再来这么大一批人,还能怎么安置?”沂城已经陆陆续续接纳了十万难民,这一次恐怕又要再来三五万,这么多张口,日日都要王爷供着,金山银山也不够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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