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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穿着北岐服饰的鹤青与夜漓扮作华莎的随从离宫,半路上华莎故意惊马吸引视线,借机放走了他们。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离开皇宫后,夜漓就开始用一种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鹤青,又不说话,看得鹤青心里发怵,忍不住问。
“怎么?”夜漓阴阳怪气:“那公主看得,我就看不得?”
她居然听到鹤青“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转头疑惑地看向鹤青,却发现他脸上还是那副板正的表情。
回到国师府,远远地就看到门口有人向他们疾走而来,离近了才发现是曹杰。
曹杰看到他们后也是十分惊讶:“你们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鹤青见他行色匆匆,不答反问:“说来话长,曹兄这是要去哪里?”
“哦,我刚去看了一下孙兄的伤势,但他好像一时半会...没法好全乎,我就想着自己再去探一下安息街。”
夜漓问:“就是你说的那个做死人生意的地方?”
“对,”曹杰道:“我总觉得棺材失窃这么离奇的事,会不会和我们在古井下看到的那些鬼东西有关。”
鹤青道:“那曹兄注意安全。”
曹杰略一点头,便与他们分开了。
鹤青与夜漓走进国师府,撞见灰头土脸的子初端着一个木盆,夜漓笑问:“你又去照顾孙一胜了?这家伙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子初见到他们十分高兴:“二位大人回来了。”
“诶诶诶,怎么又喊大人了,”夜漓开玩笑地嗔责,子初连忙改称他们“先生”,夜漓努嘴问:“孙一胜又怎么了?”
“没什么,”子初抹了抹脸上的污迹:“孙先生嫌早上烤的馕硬了不好吃,我说那我吃,去给他准备新的,他又不肯,又说要吃了,这会儿天色还没晚,又说要洗澡,”他一脸无奈:“孙先生年纪也不小了,没有蜜饯就不肯喝药,像个小孩子一样。”
言语中能听得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也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孙一胜卧病几日,也只有子初每日衣不解带地照顾着,饶是他也不会这么不知好歹。
鹤青温和地对子初说:“辛苦你了。”
“不辛苦,”子初憨憨地笑道:“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边两个醒了吗?”夜漓又指了指别院的另一间厢房问道。
“醒了,”子初回答:“在院里坐着呢。”
夜漓与鹤青拐个弯来到内院,就看到一个触目惊心的场景,竹七张着嘴,时英在喂他吃饭...夜漓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立刻别过头去,表示有辱斯文,无法入目。
“竹七,你是自己没手不会吃饭么。”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竹七:“有啊,但是时英喂我,吃得比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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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漓作呕吐状。
竹七说:“我在吃饭呢,你恶不恶心。”
夜漓:“嘿...我还没嫌你恶心你倒嫌弃起我来了?”
“好了,别闹了,”鹤青道:“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没多久,饿坏我了,对了,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只记得我好像掉进了一个洞里面...”竹七终于想起来问了。
“没什么,那天在密林里那些玩意儿你看到了没有?你差点变成他们其中一个。”夜漓扬起一个渗人的微笑,故意吓他,以弥补刚刚看到二人亲密举动给她的心灵带来的创伤。
“什么?!嘶...”竹七倒吸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联想到了人魈的样子,顺带还打了个冷战。
夜漓没再搭理他,转而问时英:“你有没有听过一种叫阴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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