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漓的手微微颤抖,指尖的血迹未干,周围硝烟四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刀剑相碰的铿锵声和重物倒地发出的闷响犹如无数根细针扎进夜漓的耳膜,刺激着她一触即发的神经。
这时,一个声音穿透迷瘴,直达她内心最柔软之处:“夜漓!”
“停下!”那声音清朗沉厚,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她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夜漓神色一滞,动作迟缓了一下,浑浊的眼神有一刻变得澄澈起来,她感应到鹤青朝她而来,本能得感到抗拒,立刻掉头朝相反方向飞身而去。
她仍不能抑制心中的杀欲,她不想鹤青见到她入魔的样子。
好在魔气在折磨她身心的同时也使得她的修为暴涨,闪电般风行飞跃,加之鹤青对魔界地形没有她熟悉,苍茫之间,被她甩在身后。
只是夜漓没想到,下一个拦住她去路的人居然会是衡武。
永昼宫长明殿外,她遇到了一小撮跑散的叛军,顺手就给解决了,留了一个活口逼问重连的下落,那魔军吓得话都说不清了,脸色煞白,额头青筋暴起,甚至能看到他脖颈脉搏鼓动,心脏仿佛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一般。
“我,我,我不知道...”他战战兢兢地说。
“不知道?”夜漓盈盈一笑,笑意不达眼底:“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的衷心表给谁看,须知这不是背主求荣,是拨乱反正,你若能将重连的去处告诉我,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重赏...”
那魔军忽然下跪伏地恸哭道:“我,我确实不知,泓魔大军已被冲散,求,求尊上绕我性命,我,我再也不敢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不知道?”夜漓收敛笑容,冷冷说道:“不知道我留着你做什么?”话音未落,錾月划过,那魔军的脖子立刻显出一道红印,紧接着鲜血狂飙,他捂着脖子,甚至没来得及呻吟一下,便倒地死了。
处理完叛军,夜漓刚要转身,却发现衡武站在她身后,波澜不惊地看着她,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夜漓想绕过他,衡武却没有相让的意思。
“让开。”夜漓微微蹙眉,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衡武没动,神色平静坚毅。
“我让你让开!”过了一会儿,夜漓终于失去了耐心,扯着嗓子喊道,錾月的刀尖也应声指向衡武的眉心,但他仍不为所动。
“怎么,你也想造反吗?!”夜漓抬高了声音。
自从来到魔界,夜漓寝食难安,如履薄冰,她曾想过自己也许会有众叛亲离的一天,但不知为何,这种想法让她忧虑的同时,也给她一种莫名的释然感。
“尊上现在的所作所为,并非出自本心,待日后清醒过来,一定会后悔,属下不想看着尊上悔恨当初,痛不欲生。”
夜漓的视线落在衡武脸上,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本心?”她的声音变了,尖细的嗓子听着人心里发麻:“衡武,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魔。”
衡武淡淡地说道:“叶心公主曾说,这世上本没有绝对的正邪之分,善恶无非本心,若心术不正,神亦是魔,天地本不全,非人力所能为...”
这话又勾起夜漓的回忆,让她想起了鹤青,让她心乱如麻。
“够了!”夜漓喝了一声,身影一闪,忽然出现在衡武面前,衡武一惊,双目微睁,夜漓抬头,故意凑近他,用挑衅的语气说道:“你可看清楚了,我不是我阿娘。”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翩然落下,停在她身旁。
眼前的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场景恰好落到赶来的鹤青眼中,夜漓一怔,嘴唇翕动,身体后仰,下意识拉开了与衡武的距离,余光轻扫,不耐烦地啧声道:“阴魂不散。”
喜欢云梦神泽请大家收藏:()云梦神泽
极恶仙人传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极恶仙人传-廿虹-小说旗免费提供极恶仙人传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杀手+特工+雇佣兵+商战。无金手指。一个在生物系获得顶尖学位的留学生为了赚钱,被迫卷入了美丽国三大巨头之间的纷争之后发生的故事。在纷争之中,他获得了顶美丽国顶尖财团的支持,敬请期待。......
终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终宋-怪诞的表哥-小说旗免费提供终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贵妃娘娘宠冠后宫》作者:三只鳄梨简介:相府嫡女林晚意,容貌倾城,才情双绝,却为了安生立命,一直在后宅小心谨慎。原以为会择一平顺人家,得一世顺遂,却在收到进宫圣旨的那年急转而下。家中父兄不给力,入宫位份又只是区区末流的答应,而她除了投靠长姐贵妃似乎并无其他出路。本想要关门闭户过自己的清净日子,谁料冷心冷面的九五至尊却来得...
一本古版《聊斋志异》,牵扯出无数陈年血案。十二年前那次墓园夜饮与十二年后南郊墓园洒酒拜祭,谁预想到常勇与阴曹地府老大阎王结了两面之缘。随着古书魔咒更加肆虐,冤魂伤人更加凄惨,常勇便瞬间变换了角色,成了阴间捉鬼的代言人。随后,一幕幕惊心动魄,令人神经错乱的灵异事件接踵而至……......
父亲婚内出轨,母亲抑郁自杀,小三携着她的一对儿女登堂入室,虞乔被母亲好友领回家,她和蒋西洲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感情水到渠成,却不想二十二岁生日这天,即将谈婚论嫁的竹马搂着她的好闺蜜官宣了恋情,而她只得了一个妹妹的称呼,成了众人眼里的一个大笑话。原来在蒋西洲眼里,她是可怜的寄生虫,甩不掉的牛皮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