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完后,楚颐伸手有些烦躁地揉揉额头,这天气实在是太热,这扇子扇出来的风,甚至都是热风,感觉不到一丝的清凉。
其实凤仪宫和别处相比起来,已经是放得最多的冰块,已经是最凉爽的地方了,可她自幼娇生惯养,这些清凉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方才你是匆匆地跟在陶永身后,怎么你们二人过得如此不和睦吗?”
等陶永退下之后,梦玲感觉到楚颐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着,心中有些慌乱,不知道该要怎么办。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她今日终于可以留在宫中,终于不用再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中去了。
她真的不想回将军府,不想留在那个男人身边。
“求王后救救奴婢吧,陶将军根本就不喜欢奴婢,他对奴婢真的是非打即骂,当真是没有一丝的喜欢奴婢,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向王后把奴婢要了去,求王后救救奴婢吧!”
梦玲腿一软,哭着跪在地上,再一次卑微地乞求。
其实她又怎么可能不要脸面呢?一次又一次跪下,卑微的祈求,感觉自己整个人的尊严都已经没了,可是若是不求的话,还能怎么办呢?
王后是唯一一个有能力能够救自己的人,只要王后开口说上一句话,自己就可以离开那个可怕的地方了。
“够了,你还要在王后面前哭哭啼啼也上几回?现在你可不是奴婢,可是将军府的夫人,每每坐上这么一副委屈的样子,又是做给谁看的?”
还不等楚颐说上什么,月香便直接开口训斥,她本来就是不喜欢梦玲,现在留下来心中更是不喜,再看到梦里这么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当真是恨不得直接将人拉下去打死。
若不是被陶将军要了过去的话,哪里还有命能够活到现在?不知足也就算了,成天说这些让王后不痛快!
“月香姑姑,求求你了,救救我吧,陶将军对我真的不好,求求姑姑救救我吧!”
梦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着月香便直接磕头,反正自己的尊严脸面可全都已经没了。
在被当成物品一样送出去的时候就没了,在将军府里被陶永拳打脚踢动辄羞辱的时候,也就已经没了。
她只是一个奴婢,只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着这些高贵的主子能不能救一下自己。
楚颐的眼神是越加的烦躁,本来就天气炎热,整个人都觉得烦闷无比,又听到梦玲的这些哭声,当真是觉得聒噪。
注意到楚颐的烦躁之后,月香是一秒都冷不下去了,直接上前拉着梦玲的胳膊就将人拽了起来,然后把人给拉了出去。
拉出去的时候,一巴掌便狠狠地打在了梦玲的脸上。
“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现在你是陶将军的夫人?你现在在王后面前说着陶将军如何的不好,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在将军府里吃香的喝辣的还不满足吗?难不成你还想做陛下的嫔妃吗?”
月香压低声音训斥道,在她看来,这个梦玲真的是一点都不安分!
从前犯了这样的大错,没有受到责罚也就罢了,那就应该谢天谢地,好好地感谢王后的宽宏大度,
可现在呢?又把王后当成什么了?本来就只是一个奴婢,还要惹出这么多的事情!
梦玲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地流着,再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后来是回了从前在王后身边服侍时住的屋子,进去的时候便拿着手帕使劲地擦着自己的眼泪。
若是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再回到将军府里去了,就留在宫里该有多好啊。
只是想到自己不要尊严,不要脸面,一次又一次卑微的祈求,可换来的还是这些动辄羞辱。
这些高贵的主从来都没有将自己当做一个人一样的看待,想丢弃便丢弃,尤其是想到方才王后那厌烦的眼神,可真是觉得心寒啊。
“最近你都会在宫里住着,不用再回将军府去了,这还不好?要不这一路上陪着王后回楚国的时候,
南登霸陵岸,回首望长安。 国家衰亡,大厦将倾,靡靡之音伴着末世纷乱,局中人具不知谁舍谁收。 当一肚子弯弯绕的腹黑遇上一条路走到黑的死心眼,看谁固执得过谁...
香归作者:寂寞的清泉简介:带着记忆的荀香投了个好胎。母亲是公主,父亲是状元,她天生带有异香。可刚刚高兴一个月就被调了包,成了乡下孩子丁香。乡下日子鸡飞狗跳又乐趣多多。祖父是恶人,三个哥哥个个是人才。看丁香如何调教老小孩子,带领全家走上人生巅峰。一切准备就绪,她寻着记忆找到那个家。假荀香风光正好……第一章投了个好胎...
安折是朵蘑菇,毕生使命就是养出一颗自己的孢子。 有一天,他把孢子弄丢了。 他满世界找了很久,终于在新闻上看到了眼熟的孢子。 安折绝望地敲开了人类军方某位上校的家门。 “先生,您好。您手下那项研究进行得好吗?研究完可不可以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上校一脸冷漠:“你的儿子?” “我生的QAQ” 上校:“我养的。” “真的,先生,我亲生的QAQ” “再生一个我看看。” 安折:“嘤。” [食用指南] 1.孢子不是生子。 2.废土科幻,微克苏鲁。...
当杀戮机器觉醒人性,她发现记忆全是谎言!为寻找被囚禁的爱人,她撕裂钢铁苍穹,在月之暗面揭开血淋淋的真相——原来最残忍的实验,是把人类改造成神。......
纯洁萌妹VS冰山霸总,双洁+无虐+甜宠一座连日光都无法融化的冰山,碰到了一颗连夜光都能温暖的心。那一刻,他想到的竟然是爱情。这个在他梦魇中常出现的词汇,不再撕扯心脏,而是发着暖洋洋的光,盈满心房。......
薛雷,28岁,母胎单身。此刻,他正站在浴室的花洒下,对着酒店的镜子,毫无自信地看向里面那个臃肿成一大团的裸体。几小时后的零点过去,他就29岁整了。而短短一个月之前,他还连做梦也没想过,自己仍能得到机会脱离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