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不是嘛!你也觉得那混小子脑袋不清楚吧?把一个混混独自一人放在家里,那跟把老鼠放在粮仓里有什么区别?”
谢母抱怨道。
谢怀安停下手中动作。
回想起梦里那女人急切又青涩的动作,再结合谢母所说,他的脸色顿时黑沉。
一个大胆猜测在脑中成型。
难道说,今天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谢景言想让那个混混毁掉一个女人的清白?
而自己,不过是这一场阴谋中被牵连进来的受害者?!
在谢怀安的印象里,堂弟谢景言虽然性格有些任性,但绝非那种十恶不赦之辈。
然而,此刻这个猜测,彻底推翻他以往对于堂弟的认知。
“大伯母,景言呢?他在哪?我有点事情要问他。”
谢怀安觉得自己有必要和谢景言好好谈谈。
“什么事啊?着急不,那小子刚刚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等他回来我让他来找你。”
“嗯。”
谢怀安点了点头,端起鸡汤,一饮而尽。
谢母见谢怀安喝完,没再打扰他休息,端着空碗离开房间。
正打算把碗拿到厨房去洗,余光看见院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
她驻足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