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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付浅从床上坐起身,倚靠在床头,垂眸瞥向牧远。
他还没听过她这么冷的语气。不害羞不搞笑的时候声线倒很是清冷。
很好听。
“你问。”
“你只把我当炮友吗?”
牧远神情怔愣住了,“什…”
他坐起身,有些不解地看着她,“你觉得我只把你当炮友?”
他皱起眉,像是不敢相信她会这么说,声音低了几分,甚至带点委屈。
“不然呢?”她现在才发现,从认识到现在,他一句都没说过喜欢她。
“你把我想得太渣了吧?”
付浅没答话,只是掀开被子,下床找衣服。
屋子冷,她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打了个哆嗦。随手从沙发上拿了自己的外套,直接裹在身上,就往卫生间走。
他追了两步,又退回来,脸色阴沉,“我有让你觉得这么糟糕?我刚刚不行?我以为挺好的…”
她顿住脚步,转头看他一眼,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没什么糟不糟糕的,不适合就散了呗。”
牧远听见“散了”两个字,眼神一下就冷下来了。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走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门,把他关在门外。
付浅靠着门,深吸一口气。
不是生气,是委屈。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脸,指望别人喜欢她。就因为对她好一点,就自作多情得飞起。
她本来也没那么喜欢他吧?她只是太久没人靠近,才会误把一点温度当做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