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是,娩日也好,冕日也罢,不过是时代的遗留。曾经虫族只依靠女王生产繁衍,王虫的娩日是种族的狂欢;进化后高等虫族以质量代替数量,拥有更美丽的外貌、更强大的力量、更漫长的寿命,与之相对的则是降低的繁衍能力。而低等虫族在各方面都不如高级种,却有更强的繁衍能力,但依旧不会似旧日纪元那般疯狂无序繁衍。
如今的娩日,更接近一个向历代女王献礼的仪式,无论是进化前带领族群征伐求生的女王们,还是进化后让虫族走向繁荣的女王们,她们逝去后的身躯皆回归母星化作王房的养分,留下的王核则被供奉在陵殿中,只有高等虫族才能在娩日这天接受王核光辉的照拂,其余虫族只能遥望陵殿,跪拜行礼。
……
走到陵殿门口,女王等候在那里,她的雄虫们分列在两端,欧西里斯默默后退,让两位王女能够上前,女王以目光抚慰过自己的两个继承人,旋即转身用权杖打开了陵殿的大门。
历代女王的王核们静静陈列在陵殿中,同她们的画像一起,熠熠生辉,永不褪色。最中央的女王像仍是原生虫族模样,正是她第一个迈入进化的大门,让整个虫族的文明得以发展。
女王站到仪式高台之上,两位继承人在她左右站定,艾弗里克至高无上的王虫俯视着位列其下的雄虫们,同时也俯视着其他受其管辖的臣民,权杖汇聚起王核的光辉,洒向在场所有的虫族。分散在各地的虫族也如有所感,朝着首都星行礼示意。来自王虫的祝福,希望能庇佑整个种族,永远璀璨,似不坠之阳。
仪式其实十分简单,在赐福的时候奈芙目不斜视,赐福结束后就是参观陵殿的时间,即使身为王女,也只有在娩日这天才有机会接触王核,然而奈芙却有些心不在焉。
昨日因为要讨论娩日的安排,奈芙难得踏入了一次议政厅,却听说赛特在娩日过后又要离开首都星去处理矿星事务,感觉相聚的日子还不算长久,却又要迎来离别,这让刚成年且需要雄虫的王女感到惆怅。
假如她不是必须待在首都星的王女,她还有机会跟随赛特一起出行;假如她可以接受其他的雄虫,寂寞的日子里自然可以找到别的慰藉;假如赛特爱慕着奈芙,那她还可以靠着两情相悦的爱意支撑自己……
然而什么都没有。
王女生来就被万千雄虫追捧,是被小心呵护成长起来的贵女,被宠坏的王女啊,一旦得不到爱意的浇灌,就会感到空虚。
奈芙看着某代女王的王核,那颗王核呈现一种神秘的暗红色,然而奈芙只是注视着它出神,眼里仿佛空无一物。
“奈芙蒂斯王女若是想了解更多有关她的事情,请允许在下为您解惑。”
一个好听的男声在身边响起,奈芙转头,撞进了另一双暗红色的眼眸。
“……好像。”奈芙不由得脱口而出。
搭话的雄虫恭敬地垂下眼睫,“在下也很荣幸拥有与这枚王核同色的眼睛。”
……不,她不是这个意思。
眼前的雄虫,拥有和赛特近乎相同的样貌,除了瞳色差异和更显成熟的气质,每一个细微的轮廓都是奈芙心上人的模样,哪怕知道不是本人,奈芙还是不由得加快了心跳。
这么相似的外貌,奈芙本该有印象才对,然而不管怎么想,头脑里都没有关于他的记忆,既不是现任女王的雄虫,也不是奈芙的兄弟……他究竟是?
似乎是看出这位稚嫩王女的困惑,雄虫波澜不惊地介绍自己的名字,“在下亨提亚门提,也是这枚王核之主,泰芙努特女王遗留下的雄虫。”
疯批偏执帝王×心机失忆权臣|年下 又名《夫君》 沈怀玉失忆了 并且因为头部撞击暂时性失明 他醒来后被告知自己已经成婚 且对方还是个男子 听侍从说,他与夫君成婚三年,感情和睦,夫君是个商人,自己与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沈怀玉只觉得自己的夫君似乎有病 沈怀玉不相信这人是他的夫君,且与对方周旋着,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谁 沈怀玉忘了对方,但对方却对他很了解,甚至连他的……也格外熟悉 红线串着铜铃叮铃作响,伴着隐约的泣声融进了夜色,终不可闻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正文比文案好看(放多了会剧透-。-) *非典型失忆梗 *放飞自我之作...
我们创造神祇,设立信仰,以此描绘我们的救赎。我们手持谱系,解析以太,以此来成为全知的一。...
我只想当个庸医,有什么错? 李雨游是一名家庭医师,就是随叫随到、被总裁半夜唤来给情人治病的家庭医师。 虽然李雨游水平很差,半路弃学没毕业,但业绩还不错,毕竟工作很简单——在甜宠家庭里应对大惊小怪的感冒,在虐恋家庭里应对激情过度的皮外伤,基本上属于有手就行,真正碰到重伤的早送医院了。 李雨游口风紧、脾气好,偶尔还替客户伪造诊断证明,生意越做越好,被老客户推荐给更权贵的新客户,其中包括闻绪,传说中神秘而完美的继承人,权势正旺,人人艳羡,与他未婚妻门当户对,天作地和。 直到有一天李雨游发现了闻绪的秘密——他好像在给自己的未婚妻下毒。...
《夕照》作者:斑衣白骨,已完结。直到很多年之后,周颂都难以忘记被父亲带进地下室的那一天。墙上挂满了一个个陌生女人的照片,父亲说她们是俘虏,后来…...
-纯真厌世小公主X张扬恣意少年杀手- 商绒生来是荣王府的嫡女,出生时天生异象,一岁时被抱入皇宫封为明月公主。 淳圣三十一年, 天子车驾南巡,遇叛军偷袭,随行的明月公主流落南州。 那天,商绒在雪地里遇见了一个黑衣少年,他手中一柄长剑沾着血,满肩的雪,天生一双笑眼澄澈漂亮。 少年咬开酒壶的木塞要从她身旁经过,却偏偏见她眼巴巴地望着他的酒壶。 “你很渴?”他问。 商绒点点头。 少年弯着眼睛,带血的剑锋指向皑皑白雪,“不如吃一口?” 娇气的小公主坚定地摇头,“脏。” 他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你就不嫌我脏?” 下一瞬,他将酒壶凑到她面前灌给她一口烈酒,如愿以偿地瞧见她咳得满脸通红的模样,他笑起来,张扬又恶劣。 商绒被他捡回去才知道,他是一个杀手,每天,他都要杀人。 但捡到她之后,他多了另一项任务——养她。 她的衣服要漂亮,鞋子要绣花嵌珠,吃饭一定要有肉,头发也偏偏要他梳。 —— 某日,熬夜杀人归来才睡一个时辰的少年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她梳头:“你好麻烦。” 他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对不起。”商绒真诚道歉。 “没关系。”少年被她仰望着,忽然撇过脸。 —— “我要握得住这手中剑, ——才敢登瑶台,拥明月。” —— 阅读提示: 1.本文是酸甜荔枝味,双向救赎文。 2.每个人喜好不同,不喜点叉,不用告知。...
月黑风高,烟城有名的下作胚子薛宝添,风流场上的铁直,一着不慎,稀里糊涂被人攻了,醒来还被人往脸上拍了二百块! 工棚里: 高大俊朗的民工:不能再多了,你长得不好看。 薛宝添:问候你全家。 薛宝添有钱有势、面冷心黑,行报复之事从未失手,却在民工身上踢到了铁板,次次无功而返,次次将自己送进狼窝。 民工吃干榨净,还要再提一句:二百块,你太闹了,咱能不骂人吗? 薛宝添:你家从猿猴那辈开始就欠骂! 后来,薛宝添家道中落,追债寻仇者无数,左右无法,只能找那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民工暂时挡灾。 工地负责人:你找的人我不认识,没在这里工作过。 薛宝添:不是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吗?到我这儿,查无此鸟?! 避雷: 1、无深度、无意义的小甜饼 2、文盲夫夫,两个人加一起拿不到高中毕业证,高学历读者恐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