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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像在分享一个圈内人才懂:
“听说转过好几手空壳公司,最近才浮出来。”
空壳公司。
实际受益所有人。
这两个词,不算极专业,但也不是普通艺术爱好者会随口提及的——它们更接近艺术市场交易、资产隐匿的灰色地带。
温洢沫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屏住了一瞬。
非常轻微,几乎像只是看得太入神。
但她屏住了呼吸。
虽然只有半秒不到,她就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节奏,甚至微微偏过头,对他露出一个带着点困惑的、柔软的笑容:
“空壳公司?是那种……没有业务的公司么?我不太懂唉。”
“为什么要把这些画放在那种地方?”
她的反应无懈可击。
语气、神态、甚至那句“皮包公司”里恰到好处的俗语化用,都完美符合一个“懂艺术但不懂资本操作”的单纯人设。
可左青卓听见了。
在极度安静的美术馆里,在她站在他身侧不到半米的距离里,他清晰地听见了她呼吸那瞬间的停滞。
那不是茫然,不是好奇。
那是识别,是警觉,是一个人在听到敏感术语时,本能的生理反应——哪怕她的大脑立刻用天真的表演覆盖了过去。
左青卓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