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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三娘粗略观察了下,扭头看向阿棠。
阿棠深吸了好几口气,将脑海中思绪彻底排空,缓步走到桌边,垂首静立,为死者默哀三息后,从一旁排列妥善的刀具中选出一柄最合适的。
“开始吧。”
……
另一边,顾绥目送阿棠进了窑坊后,折回了在东城准备的临时落脚点,人还没坐稳,枕溪前来回禀说黄营有事找他。
顾绥便去了东城与南边交界之处。
原本繁华的长街被拦腰截断,三层一人高的拒马横亘在路中央,削尖的木刺在雨夜游移的火光里泛着冷意。
拒马这边,是全副武装、强弩上弦的官兵;拒马那头,空荡寥落,一片死寂的长街。
这一道拒马,横断阴阳的界限。
划分出生死之地。
黄营带着人站在拒马的另一头。
“大人。”
众人躬身行礼,顾绥站在原地没有动,身后枕溪为他撑着伞,他凝眸须臾,冷淡问:“何事?”
“底下抓到了一个人,说是认识您,未免误伤,下官把人带过来认一认。”
黄营抬手一挥,身后的官兵立马押着一道暗红的身影上前,女子淋了雨,发丝湿漉漉的贴在脸上,鬓发散乱,衣衫不整。
分明与人动过手。
黄营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倘若只是寻常人物,这种特殊时期,根本不会带人来辨认,而是直接收监或就地处决。
有此一行,因她并非大乾之人。
顾绥对她有印象,拾遗阁遇华泽那夜,她正是华泽随侍之一,“她因何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