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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教老师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走了回来。
他将信将疑地在苏奇所指的位置用力按压,然后让患者用力咳嗽几声。
“嗯?”
一股清晰的冲击感,猛地顶在了他的指尖。
带教老师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还真有个疝!小苏,可以啊,你这手感真不错。”
苏奇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运气好,碰巧摸到的。”
半小时后。
苏奇用同样“碰巧”的方式,在15床自述“老寒腿”的大妈身上,“摸”出了被漏诊的重度大隐静脉曲张。
又在21床诊断为“慢性胃炎”的小伙子身上,“摸”出了一个需要手术干预的脐疝。
五台手术,齐了。
查房结束,几个主治医师破天荒地没有立刻散去,而是聚在护士站窃窃私语。
“今天这苏奇怎么回事?跟开了天眼一样。”
“手感能好到这种地步?那几个疝都藏得那么深,我刚才去复查都没摸出来。”
苏奇拿着病历本,从他们身边默默飘过,深藏功与名。
他不是手感好。
他只是开了透视挂。
接下来的三天,普外科彻底进入了“苏奇时间”。
手术室,4号间。
苏奇沉稳地站在主刀位,无影灯的光芒在他眼镜片上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