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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湮灭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的功法……很有趣。”
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对着任百万的方向,轻轻……一握。
“小家伙,让老夫……看看你的极限。”
湮灭老人枯瘦的手掌缓缓合拢。
没有华丽的声光,没有滔天的气势。
但任百万周围的空间——那是构成世界最基本的“存在”本身——开始崩塌。
如同被无形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坚实的岩壁、流淌的暗河、甚至空气中的微尘,都在那只手掌虚握的范围内,从“存在”被强制转化为“虚无”。漆黑的绝对虚空吞噬着一切,露出后方那令人灵魂颤栗的、连时间概念都不存在的死寂。
任百万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从分子层面瓦解。皮肤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混沌之力在经脉中疯狂奔涌试图抵抗,但在那触及法则层面的“湮灭”之力面前,如同试图用树枝阻拦海啸般可笑。
S级。
这是生命层次的绝对鸿沟。是凡人穷极想象也无法触及的领域。
“跪下吧。”湮灭老人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魔咒,直接叩击灵魂,“献上你的拳法,老夫可留你性命,收为记名弟子。这是你……最后的生机。”
任百万牙关紧咬,鲜血从崩裂的牙龈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逐渐虚无化的地面上溅起微不足道的血花。
他的视线越过逐渐缩小的安全空间,看向身后——宁蓉蓉昏迷的苍白侧脸,九十八名女孩无助昏厥的身影,溶洞深处那尊吞噬了十二条生命的邪恶巨鼎。
不能跪。
绝不!
任百万双手开始以一种古老、苍茫、仿佛来自鸿蒙初辟时代的轨迹,缓缓结印!
“一龙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