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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那个狂热的信徒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凹陷,嘴里喷出鲜血,那双狂热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不可置信的错愕。
牛群并没有因为他的崇拜而对他另眼相看。在它们眼里,这就是一堆会叫唤的肉,或者是用来泄欲的孔洞。
紧接着,另一头公牛踩着那个男人的身体走了过去,甚至懒得看他一眼,直接走向后面几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女人们还在颤抖着祈祷,以为能得到“神圣的结合”,结果被公牛粗暴地用角挑开大腿,像是对待一堆烂肉一样,开始了毫无前戏的、纯粹暴力的冲撞。
惨叫声终于响起了,但很快就被其他教徒更为狂热的吟诵声掩盖。这群疯子竟然看着同伴被虐杀、被强暴,还在欢呼雀跃,争先恐后地想要成为下一个。
那只黑焰山羊站在高处,冷冷地俯视着这群自甘下贱的人类。它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神性,只有一种看蠢货的轻蔑。
“这群傻逼……”刘晓宇的手死死捂住胸口那个装着结婚证的口袋,声音颤抖却坚定,“他们以为自己在献身,但在那些畜生眼里,他们连配偶都算不上,只是……只是个一次性的飞机杯。”
这一幕比刚才的暴力更让我感到绝望——文明的崩塌不仅仅是因为野兽的入侵,更是因为人类内部的自我毁灭。
“别看了,趁那群畜生被这些疯子吸引住……我们快走。”
刘晓宇拽了我一把。我们像两只误入疯人院的正常人,趁着这场荒诞而血腥的“献祭仪式”正在进行,贴着墙根,哆哆嗦嗦地向着黑暗的后门逃去。
夜风灌进喉咙,带着浓烈的草腥味。我们沿着通往镇子的土路狂奔。脚下的泥泞让每一步都发出“咯吱”的声响,像是有无数软体动物在地下蠕动。
“停下。”刘晓宇突然猛地刹住脚,压低声音。
我们同时侧过头——黑暗的草丛里,无数双惨绿色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食草动物特有的横瞳,但在阴冷的月光下却透着狼一样的凶光。
借着微光,我惊恐地发现,这些山羊的躯体充斥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异变感——每一块肌肉都像石头一样鼓胀着,血管像黑色的蚯蚓一样在皮毛下疯狂搏动。它们的呼吸声沉重而浑浊,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力量感,完全不再是我们印象中温顺的家畜。
“快跑!”刘晓宇大吼一声,拉着我向侧面突围。
但那群山羊的速度快得违背常理。蹄声如同暴雨般密集,瞬间逼近。
我们刚拐进一处矮坡,几道黑影就从两侧跃出。这一次,它们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
“别过来!”我嘶声尖叫。
“砰!”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狠狠撞在我的腰上。我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重重摔在泥地里,膝盖划过碎石,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我想爬起来,但根本做不到。几只强壮的公山羊同时逼近,它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步步紧逼。沉重的蹄子踩在我的衣角和头发上,将我死死钉在原地。一只带有腥臭味的蹄子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那种重量大得惊人,压得我胸口发闷,只能绝望地看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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