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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盛宫中,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响起。
魏庭轩顾不上规矩,伸手用力推开门,发出“哐当”一声,旋即直奔塌上而去。
他急促且无礼地连拍数下陛下的被褥,一张脸上写满了着急。
“陛下!快,大事不好!”
秦修弈拧眉看他:“着急忙慌的做什......”
“家法!”魏庭轩急得冒汗,手上直比划,“霍相......霍府的消息,霍老先生不知为何大发雷霆,忽然对霍相动用了家法,如今......哎,陛下!”
他话音未落,塌上原本病恹恹的人瞬间生龙活虎,迅速窜下床,拿过屏风上的外袍匆匆穿上,低吼道,“摆驾霍府!”
“羌明赋,备马车!”魏庭轩跟在后面大喊,急道,“陛下,衣裳......衣裳反了!”
前面大步流星的人烦躁地扯下衣袍扔在地上,“不穿了……少废话,快备马!”
“是,是……”
玄盛宫中一片兵荒马乱。
-
霍府。
霍少煊身姿笔挺地跪在庭院正中,这一跪从容不迫,又不失谦卑。
可如今无人有闲心去赞叹。
院中一众家仆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除却冷静沉默的霍小公子,其余人皆在这三九天里急出了一声热汗。
“老爷,老爷......使不得啊老爷!”
“公子的伤才刚好,可经不起这一顿家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