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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初学者,荆平野专门挑了个人少的马路。
路边有鞭炮燃尽的灰烬残渣,头顶时不时响起烟花的响声。荆平野跨上车座,招呼应逐星上来:“盲杖别带了,骑一圈就回来,上来上来。”
应逐星迟疑:“会不会丢了?”
“长得像拖把棍子一样,谁偷?”荆平野道。
应逐星笑起来,把盲杖放到一边,摸索着坐到后座上。作为第一次骑车带人的新手,荆平野紧张地不敢呼吸,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维持平衡上,骑出小区后才敢说话:“你抱着点我啊!我怕我骑太快把你甩飞了。”
应逐星慢慢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还是别这么快。”
虽然抱着了,但力度没有太紧。荆平野偏瘦,隔着棉服的厚度也能感受到腰身的窄细。或许个子抽长的青春期,肉总跟不上趟。不过小的时候荆平野也不胖,每次在一张床上睡觉,荆平野抱着他玩,骨头都会硌到应逐星。
“骑去哪里啊?”荆平野边骑边喊。
应逐星也喊道:“随便!”
“你喊什么啊!”荆平野笑起来,“我逆风,你顺风,你什么动静我都听得见!”
应逐星故意声音很小道:“那我不说了。”
荆平野大笑起来,又问:“我车骑得好吧!”
“太好了,”应逐星说,“如果有挡风就更好了。”
“那得买车吧!”荆平野开始想象,“等我长大了,买个奔驰好了!”
应逐星从背后安静地抱着荆平野,鼻子埋在他的棉服兜帽里,闻见了衣服的洗衣粉香气,以及短发吹动间的痒。他忽然问:“小野,你真的有两米吗?”
自行车很明显晃动了下,荆平野道:“对啊!”
“之前你抱我的时候,”应逐星声音中很明显的笑意,“你的身高到我耳朵。”
荆平野急于争辩:“怎么可能!我——”
“哎,好好骑,”应逐星感到失衡,连忙道,“别摔——”
话音未落,自行车猛然偏斜向一边,荆平野掌控失败,眼前天旋地转,大叫了一声,和应逐星一齐摔在了路边草坪里。草坪虽然枯黄,但比起柏油路还算柔软,加上冬天衣服厚重,居然也没有多疼,只是心有余悸,荆平野有点懵,茫然地仰躺在草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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