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扬指尖一滑,不由抬了抬眼,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起伏:“你什么意思?”
陆瑞安没有和他对视,眼神飘向窗外,重复道:“你以后别来学校接我了。”
“为什么?”祁扬努力抑制住自己心口欻地燃起的火苗,语气却显而易见地发生变化。
陆瑞安疲惫地揉了揉额角,脑子里回想起晚上年级主任话里话外对祁扬的贬低和不待见,一边替祁扬愤懑委屈,一边又不想让祁扬知道这事影响心情,何况今天的事本就与祁扬无关,他没有资格去责备祁扬,更不想让祁扬为自己的事改变什么。
“没什么,”陆瑞安暗暗吸了一口气,只是道,“你别来了。”
“你是嫌我给你惹麻烦了?还是觉得我来学校让你的学生看到很丢人?”祁扬皱起眉,想起在办公室时,陆瑞安对自己欣喜示意的无视和漠然,心头小拇指大的火舌猛地窜高一截。
陆瑞安匪夷所思地睁大眼,然而他的愕然在黑暗中没有传达给祁扬,使得祁扬将他的沉默认作肯定。
祁扬想到陆瑞安空荡荡的无名指,胸口里的那颗心一沉再沉——好像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上不得台面,以至于连他来接陆瑞安下班、出现在陆瑞安办公室里都让陆瑞安如此避之不及。
祁扬冷笑一声,直起身体靠回驾驶位:“要不是我爸妈千叮咛万嘱咐,我还不乐意来呢。以后不会来学校碍陆老师的眼了,您、放、心。”
陆瑞安握成拳的手指不自觉地蜷得更紧,扎进掌心泛起难堪又清醒的疼意。
他想:是的,祁扬来接他只不过是因为每回回祁家吃饭祁家父母都会耳提面命祁扬别耍小孩子脾气、要像个结了婚的人一样负起责任,所以并不是祁扬自愿来的,他的请求是个自作多情的笑话。
祁扬再也没有主动提过要来陆瑞安学校,也就不知道陆瑞安因为他,一个月后在年级大会上被副校长点名批评了一回——有学生匿名举报到了教育局,说他作风不端,教育局递来消息,学校很快确认出身份——学生那边的具体处理结果陆瑞安不知道,但校长让陆瑞安以后不要随便带外人进学校,陆瑞安有意要解释,副校长直接忽略他、开始下一项事务的安排。
“还好副校长没让他解释,”年级主任的笑容掺入一丝无奈,朝祁扬摇了摇头,“陆老师做事认真,教学效果很好,就是有时候太倔,后面找我解释了很久,非得我改了个处罚名头,承认了是家属来校不算违规、是他自己教学失误才罢休——其实我该和他道歉,当时心急怕他被投诉,说话不太好听,唉——可咱们校长是最不喜欢有老师找借口顶撞的,也不太喜欢……特立独行的一些行为或者太前卫的思想理念,他要是如实解释,只会更糟糕,幸好局里下来调查的人问清楚情况之后也没说什么,只由学校里扣陆老师一个月的绩效,年终奖还是照发的。”
祁扬咬了咬舌尖,声音发涩:“他没和我说过。”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都是学校里的事,可能他也不想你担心吧。”年级主任有点意外他的浑然不知,没有接着说下去,看了一眼时间,客气地指了指走廊的方向朝祁扬示意,“马上要开会了,我先过去,麻烦你回去的时候替我和陆老师说一声注意年级群的通知,明后天高考,他得等第一天结束去看语文卷,后面和年级语文组的老师一起商量出变式题给学生做。”
“好。”祁扬维持着表面的理智应声,目送他离开,内心另是一番“天崩地裂”。
宋容屿在现实里出身豪门,绅士而冷漠,凭借不分男女通通冷脸对待多次登上八卦杂志。 直到半年前,他因为拒绝继承家业陷入沉睡,不愿醒来。 谁能想到,他在梦里还是人生赢家呢? 作为一名梦境救援师,赵新月要做的就是攻略梦里的每一个他,伤害他,甩了他,玩弄他的感情,然后轻轻贴近他的耳朵。 “醒醒,起来建设社会主义了。” 这个世界阳光灿烂,宋容屿,在梦里绝望,然后在现实里重获希望吧。...
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对,你哪怕天大的身份也要给市首面子!懂吗?立马道歉,然后给市首夫人治病!众人看不下去,纷纷怒吼道。叶凌天并未理会,直接迈步就走。敢不敢把你名字留下!......
打破牢笼那一天,囚鸟终于可以翱翔天际。 自由的滋味很美妙,日向真却要给世界打造一个笼子。 凡日照之处,人敢不从服?...
我虚荣自私、贪财好色,偶尔还杀人放火,但我知道我是个好仙人——高贤同道有诗赞曰:淡泊名利不爱钱,冰清玉洁道心坚。仁德宽厚义当先,法力无边高大仙。......
没有金手指?没事,我安柏靠自己!海贼,火影,死神,浪客剑心,龙珠,一人之下,一拳超人,虹猫蓝兔…咳咳,总之这是一万个安柏同时穿越,并且能够共享所有力量的欢乐(作死)之旅。乐子人行事,只看有没有趣!...
史称化石战争的历史事件,让获得了人类形体的中生代古生物横行于地球。战争的结束又将这些复兴者们打回尘埃之中,历经一百余年的沉寂。新的时代悄然来临,复兴者的势力再次扩张,不同的阵营陷入明争暗斗。第二次化石战争的阴云笼罩在地球上空的时刻,一个普通的学生柯志仁,与资历尚浅的复兴者云绫华相遇了。事先叠甲:本人刚刚高考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