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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女人的眸光一闪,又想到了更恶心的点子,兴奋的看向自己的丈夫,“大根这脑子,也不知道会不会那事,万一他半天弄不上怎么办?”
男人被女人这样一提醒,也觉得有道理,“那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女人笑呵呵的看着自己丈夫,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当然得是你这个当爸的在边上教他啊。”
“啊?”显然,卢胜云的父亲没有想到自己的婆娘会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来。
可转念一想,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尤其是看到此时被捆绑住手脚,无法动弹,表情无助的云安宁之后。
那股子恶念便越来越强烈。
他甚至连象征性的推辞都没有,就笑着答应下来,并且十分满意和赞赏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你说得对,我是大根的爹,这种事只有我在边上教他最合适。”
卢胜云的母亲扯唇笑着,眼中的看透一切的蔑视。更多的是,她心中那股子病态的仇恨即将得到报复的满足与兴奋。
唯有云安宁绝望的闭上眼睛,胸口憋闷异常。心理上的恶心导致她的胃里面在剧烈的翻涌着。
卢胜云的父亲高兴了,就想要喝上几口,便让卢胜云的母亲去给他拿酒。
可是找了半天,没有找到。
卢胜云的父亲等不及,就自己出去买了。
卢大根着急当新郎,也急着跟了过去。
卢胜云全程一言不发,见所有人都出去了,她也跟着出去了。
房间里,一时之间,只剩下了云安宁。
此刻她的手脚被绑着,行动受限。
门和窗都锁着,窗户外更是围了一层铁栏杆。
起初云安宁还以为这层铁栏杆是为了防贼的,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为了防止人出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