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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时端起茶碗,肉菜不说,贵一点没什么,这滴酥鲍螺实在是肉疼。
他一口气喝完茶水,自己又倒半碗。星星嚷着说渴了,他喊伙计给倒碗白水来。
裴厌开口道:“出来了,就吃些没吃过的,平时在家,一两年才出趟远门,钱都不算什么了。”
顾兰时稍稍宽了心,也是,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来府城,哪里吃过这些东西,总算没那么肉疼了,说:“点都点了,不好再说不要,还是吃吧。”
他又说:“这次吃了,五年都不惦记了,一年算一钱,也值当。”
自己给自己再宽宽心。
“对。”裴厌笑了下。
等上菜的工夫,顾兰时低头和星星玩耍逗笑,也正好背对着,因此没有看见坐在里头的两个汉子吃完酒起身。
走在后面的那个人衣着整洁,但明显是旧衣,相貌还算端正,眉间竖纹分明,显然经常皱眉,赫然是四五年没见过的林晋鹏。
林晋鹏在顾兰时和裴厌点菜时,听见一道略显耳熟的声音,只是时日久了,一时无法分辨,对方又是背对着,心中暗自疑惑,他哪里认得一个带孩子的夫郎,可那声音又着实令他在意。
这不快走到门口了,才转头看过去。
认出是顾兰时后,他如当头一棒,登时停住了脚,心中各种念头蜂拥而至,莫名有种心虚和后怕。
哪能不恨,却怕顾兰时当众将以前的事抖落出来,又怕这里还有小河村的其他人。
裴厌眼眸倏然抬起,如刀锋般锐利。
林晋鹏落荒而逃,临出门时,脚下还平地绊了下,踉跄身形反而吸引了旁人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