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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一声婵儿转身怒气冲冲地走了,而陈恪却回到人群里继续咬着干粮。
见他不说话,律邵宗就不能不低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陈恪淡淡地回道:“婵儿想单独行动,我同意,但需要与王头商量一下,她俩可以趁机逃走。”
听他回话,律邵宗疑惑地问道:“这是好事,婵儿为何说你想害死她俩?”
陈恪还是淡然回道:“我说我在山里只见过一群狼、几条毒蛇而已,没什么危险。还有两千搜山的律军也没那么可怕,可婵儿不信。”
这番话让律邵宗脸上变色,厉声说道:“绝对不能让她俩离开,你要保护好她俩,否则...”
他又不知道否则什么了,而陈恪却冷冷地看他一眼、冷冷的问道:“你是怕那群狼和毒蛇?还是怕两千律军?”
这两句疑问让律邵宗轻咳一声,随即说道:“你答应过我,保护好她俩。”
“好吧...”陈恪无奈地答应一声。
但他有条件,“你是不是让那两千律军退出山去,否则发生接触战,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我们只能全力保护你,没精力去保护别人。”
这句话让律邵宗咬牙,看着陈恪的双眼好似喷出了火花,可他知道自己再次被陈恪拿捏住了,搜山的律军必须撤出去。
无奈之下律邵宗写下一封撤退命令,盖上白马王的王印,由王寅安排两名机灵的战兵下山直奔秦关城。
陈恪告诉他俩,送完信后可以大摇大摆地回来。
但为保障送信战兵的安全,陈恪也给马师利写了一封信,诚意满满地写道:“如不撤兵我们会撕票,如伤害两名送信的军兵我们还是会撕票,如再次伤害大兴百姓我们仍然会撕票。”
写完这番话他想起一件事,“马师利知不知道撕票的意思?”
升起这个疑问他就要写下注解,“注:撕票、既杀人也,白马王既是票一,肥城主则是票二......”
写完信在给律邵宗看看,虚心请教,“殿下、这么写行吗?请指正。”
而律邵宗咬着牙看完这封信,然后一字一咬牙地回道:“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很行、非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