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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是难闻了点,样子也是丑了点,但没办法,只能让秋恬再将就一下了,明天再去买新的。
周书闻躺在沙发上歇了会儿,时钟不知不觉走向十二点,他无意中瞥了眼,忽然意识到秋恬已经进去半个小时了。
男孩子洗澡也这么久吗?
周书闻皱了皱眉,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又过去十几分钟,他才终于从沙发上坐起来,在一种莫名不安的驱使下,来到洗手间门口。
里面灯光亮着,磨砂玻璃门中流淌着安静的气息。
周书闻没听到水声,奇怪地喊了秋恬一声。
里面没反应,他又敲了敲门。
还是没人应。
这下周书闻坐不住了,秋恬体质本来就很特殊,别在他家里出什么事。
犹豫短短两秒,周书闻就转动了门把手,幸好秋恬没有锁门。
“秋恬?我进来了?”周书闻慢慢推开门,一边不忘提醒,如果秋恬没事,也有时间先遮一下身体。
但浴室里很安静,一点水汽都没有。
周书闻小心靠近,在诡异的静默中,掀开浴帘,眼前的一幕让他骤然瞳孔紧缩。
家里浴缸很大,是周书闻为了缓解工作疲劳特意定制的,足够好几个成年男人任意平躺。
秋恬个子小,容纳他更是绰绰有余。
只见秋恬静静躺在浴缸里,身板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双眸轻阖,俨然一副端庄沉睡的模样。
但这种样子更多出现在考古学家们打开的棺材板里,要是出现在寻常人家的浴缸里,十有八九得把人吓个半死。
——周书闻就被吓了半死。
饶是见惯了生死,也被这一幕足足硬控了好几秒不得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