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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恩以为她不惹人就不会有事情。她摸着手机想要报警,但是这附近警察是不会管的,没有利润而且还麻烦,租这间地下室的人在文恩住进来的时候对文恩说“如果有事情也不要报警,报警也没用,这附近没人管的,你如果能打得过别人的话就算你幸运,如果抗不过想保命的话有钱出钱没钱的话他们要什么你给什么吧。”
文恩在夜总会的半年已经不是清纯小姑娘了,她知道房东的他们要什么给什么是什么意思,这更让她恐惧,她什么都想给。
文恩想要求救,这个时间她该打电话给谁,昨天易韶凯在说给她租房子的时候她就应该接受的,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门外的人像是确定屋里面有人,他可能是摸索了好久已经很清楚文恩的作息时间才会挑这个时间动手。
文恩颤抖着手拨了易韶凯的电话,她这个时候是真的软弱,她只能求救于他,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也好情人也好,这个时候她只需要帮忙。
还好他的手机没有关机,但是响了好久都没接起,文恩急的嘴里面颤着声音一直在念叨“为什么不接电话,怎么还不接电话”。
易韶凯接起电话,但是他的呼吸很不平稳,文恩一下子安静下来,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不知道打这个电话是否正确。
“文恩?”“打扰你了吗?对不起,打错电话了。”易韶凯平稳一下呼吸,“先别挂电话,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回答他的是文恩的尖叫。
易韶凯再叫她已经没有回答的声音,易韶凯马上穿衣服跑出去,低声咒骂,“死女人”。如果她听了自己的话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还是那个巷口,下车根据走了两遍的记忆,他转了一个圈才来到上次文恩带他来的那个被她称为家的地下室。
门打开,里面黑暗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易韶凯的手在墙上摸索着开关,上次好像是在这里的,“你滚,滚,不要过来!”易韶凯听声音能辨别出来是文恩的声音。
“文恩?你在哪儿里,该死的,开关在哪里?”文恩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直在大声喊着滚。
易韶凯觉得他脾气也上来,大晚上扰人清梦现在还让他滚,他一定要揪出那个女人好好教育她一下,他拿出来手机,借助手机的光拉开灯。
屋子里面混乱一片,文恩就缩在她宽大床上的墙角里面披散着头发,衣服也不整齐。她的床上还躺着一个人,满头鲜血,边上还有一块带着血的砖头。易韶凯看了一遍就知道文恩给他电话时候是怎样的场景。
“恩恩,不怕,过来。”易韶凯坐在她的床上,叫文恩,文恩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涣散,她想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但是她好像不认识。“滚!滚!不要过来。”她只是简单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易韶凯看她挣扎的样子觉得心疼,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事情又是怎样的绝望,“你看看我是谁?易韶凯。”文恩更往墙角里面缩,环抱自己防备的姿势,看着他不说话。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你过来我带你走。”第一次见面,她身上的馨香绕过他的鼻端,她说带我走,这次他说带她走。文恩看看床上躺着的人小心翼翼的向易韶凯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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