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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璨操起桌上的烟灰缸,当着时文韬的面……
嘭!
盛璨重重往他脑袋一砸,埋怨了句:“聒噪。”
时文韬被当场砸晕。
远处,姚文天喊人压住自己的妹妹姚文姝,他站在废弃的水泥工厂给时蕴打电话,同时喊人在周边的空地浇汽油,他说:“时蕴,你不想姚文姝死,那你就亲自过来。”
半个小时后,时蕴赶到姚文天所在的地方。
地下是泥地,周围有许多废弃的水泥钢板,还有一些建筑垃圾。
主要是房屋建材的管子什么的,又很多,是二手房,主体房屋架拆卸下来的违建转头等等等。
姚文天看到时蕴时,他笑了,说:“小美人,时蕴呐,我们又见面了。”
“当天,你师父,我师父,萧垣,被我杀了。”姚文天目光阴郁,黑西装穿出一种肃穆的味道,“你很难过,时蕴。”
时蕴瞪着他,目光全是满满的恨意,恍若又回到那一天,师父被分尸。
痛苦诸般,百炼挠身。
他太痛了。
姚文天瞪向时蕴,手撑着腰,他伸出手“账本呢?”
时蕴:“我没有这个。”
他挑眉,“我很好奇,萧垣,对你说了什么啊?你这么恨他?跟你妹妹,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