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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用了下午膳,她便去侧殿瞧瞧自己千辛万苦生下来的两个孩子。
两只小团子正好刚吃饱喝足,躺在小摇床上舒展着小手小脚。
不过一晚不见,李康宁便觉得两个宝宝好像又壮实了些。
尤其是康小妞,生下来就比哥哥重一些,吃奶也格外有劲儿,小手臂和小腿跟莲藕似的一节节挤在一起。
见亲亲阿娘来了,她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张着小嘴“咿咿呀呀”说个不停。
连带着她身旁的哥哥也被感染了,不再沉迷吃手手,而是歪着脑袋直勾勾盯着娘亲看。
侯在一旁的乳母卫妈妈含笑道:“哥儿姐儿这是认出了公主呢。”
两只小团子暂时还没有大名和乳名,伺候的人也只好称作“哥儿”“姐儿”。
李康宁整颗心软得一塌糊涂,俯下身去轮流亲了亲两只白白胖胖的小团子。
小团子们也“咔咔咔”笑个不停,不时奶声奶气嘀咕什么。
她身边的首领太监小禄子火急火燎闯了进来,“公主殿下,淮安侯不好了!”
李康宁微怔,“他又怎么不好了?”
去年淮安侯佯装自戕的事还历历在目,她不由觉着他是在故技重施。
小禄子道:“大夫说淮安侯这回是真的不好了,口唇麻木,四肢发冷,许是中毒了。”
李康宁的心沉沉一坠。
这不就是她在那个预知梦里的症状?
自从知晓裴禹瑾非淮安侯亲子,她便隐约猜出他在预知梦里毒害自己并不仅是因为他偷养外室。
真正的根源,是他那不堪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