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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根源,是他那不堪的身世……
她眸光一凛,旋即吩咐:“令人速速封锁淮安侯府,若那裴禹瑾跑了便命人搜寻逮捕。
“还有,备下车马,我与驸马去一趟。”
“是,奴才这就去办!”小禄子脚底生风般又跑了出去。
正值隆冬,京城大雪初霁,地面仍铺着薄薄的一层霜雪。
往日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的街市,此刻萧条冷落,杳无人迹。
待李康宁与裴翊之抵达淮安侯府,刚逃跑不远的裴禹瑾也被护卫抓了回来。
裴翊之下意识把公主护在自己身后,墨眸满含警惕。
“把他一并押到淮安侯的病床前。”李康宁冷声吩咐。
裴禹瑾见他们二人一副恩爱伉俪的姿态,不禁积羞成怒。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入淮安侯府的主院内。
淮安侯气息奄奄躺在床榻上,呼吸微弱而艰难,苍白面孔透着一股青灰色。
几位大夫正层序分明地为他施针急救。
“淮安侯是中了什么毒?”李康宁低声问。
其中一个大夫回道:“回公主殿下,依草民们看,侯爷像是乌头中毒。”
果然是乌头。李康宁心里激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