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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隐咬了下舌尖,握住沈岑洲的胳臂站直,朝保镖招手。
以沈岑洲的占有欲,随行她的自然有同性保镖。
闻隐吩咐:“背我,谢谢。”
困倦的她显露出几分礼貌,保镖看看沈岑洲,又看看闻隐,嘴巴已经先应,“是,太太。”
她有心想接过闻隐,见沈岑洲没松手,目色为难。
闻隐又朝向沈岑洲,困倦的人与清醒时并不全然相似,下意识的反应竟不是生气。
她唇角甜甜翘着,眉眼也甜甜弯着,前言不搭后语般又与他说了声:“谢谢。”
沈岑洲见她弯出困泪的眼睫,融化的苦橙味萦绕到他鼻尖。
来日方长。
他勾了勾唇,松开手。
等闻隐塌到保镖背上,终于放了心。
她若困晕过去忘了自己编造的故事,忘了杜撰出不存在的白月光,同意沈岑洲背她。
再次打破越界的亲密。
如今已经发现自己些微心思的沈岑洲会得寸进尺到什么地步——
困倦的脑袋中废料又横行,闻隐忙止住思绪,绞尽脑汁清心寡欲的内容。
许是难得又想起失忆前的沈岑洲,她涌现出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那是在卢萨卡时的事情。
他们还没有发生争吵,暴风雨前的平静已迸发岌岌可危的裂痕。
一同走在街头,小贩摊位上的鲜榨橙汁吸引不了她的视线,可旁边小女孩脖颈上系着的矿场定位器被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