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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与国内不同,有一些暗流涌动似乎不该大惊小怪。
她罕见善心发作,摘下项链裹住定位器,一字一句轻声:“现在信号干扰达到最高,跑吧。”
小女孩一秒不曾犹豫,赤足狂奔。
闻隐并不怀疑她逃走的能力,被人忌惮才需要定位器。
她若胆怯又软弱,根本无需任何控制她的仪器。
沈岑洲毫无同理心的在她耳侧轻笑,“给她自由的价值与矿产股价跌幅相当,小隐,你良心的代价有些高。”
下一刻,小女孩脖颈的定位器轰鸣,警报声与人来人往的声音共振。
沈岑洲神色平和,“宝宝,这样的地方。”
他漫不经心,“你来做什么。”
语气平和,落她耳底只觉冷酷。
他不想她来,不仅要控制她的行踪,还要她心甘情愿自己不来。
闻隐在保镖肩头调整脑袋。
车停在不远处,余光看到沈岑洲同行的身影。
两人都没有吩咐把车开近。
她竟有一天能与他堪称友好地散步在非洲街头。
闻隐情绪莫名。
保镖察觉,轻声搭话,“太太不舒服吗?”
毕竟有老板在,太太有固定的肩背去环过。
太太应该并不习惯被保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