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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知的、挑衅地扬起一侧眉。
沈岑洲平淡牵了牵唇,视线回到屏幕。
喉结不动声色微微滚动。
闻隐注意到,神色一僵,下意识看了眼身上。
这才想起自己仅穿了睡裙出来。
松松垮垮吊在身上,她面色发沉,披上外套裹住。
恰逢沈岑洲结束会议,嗓音疏淡,“小隐,帮我接杯水。”
闻隐语气果断,“不。”
她想,沈岑洲的记忆看来还没有恢复的趋势。
若是失忆前,他绝不会有这项提议。
婚后第一个月没有帮佣,闻隐自己接水都臭着一张脸,遑论替他。
又因同床共枕,沈岑洲轻而易举借妻子解渴,坦然接受闻隐的脾性。
如今的沈岑洲没有记忆,起身来到饮水机前,闻隐侧身立着,并不避开。
他伸手过去,自然环过闻隐后腰,另一手穿过另一侧点下按钮。
水流落下,闻隐被彻底锁在两臂间。
她不得后退,下意识斥道:“让开。”
沈岑洲听而不闻,轻垂眼睑,目色穿梭于她的颊面、脖颈。
语气却专注得像是认真发问:“我又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