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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却专注得像是认真发问:“我又得罪你了?”
连杯水都换不来。
闻隐不答,他漫不经心帮她整理外套,“小隐这么没良心?”
嗓音疏淡,出声的话莫名缱绻。
身后的水早自动停止,他未理会,耷着眼皮将她的外套收紧,动作光明磊落。
指腹意外般摩梭过她的脖颈。
灯光缀在他眼角,平添旖旎。
风沙作乱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入,落于耳底变得朦胧又暗昧。
闻隐一时惊愕他的胆大妄为,不经思考踹了一脚过去。
沈岑洲慢条斯理稍侧身,手臂却因躲避挨上她的后腰。
闻隐气急败坏,又是一脚。
这回没再纵着她,顺势压前,试图攻击的膝盖被先一步抵上饮水台,双腿尽数被挟制。
他着深色睡袍,睡裤挨上她的小腿。
冰冷布料浸透温度,闻隐肌肤一颤。
她怒不可揭,“沈岑洲!”
沈岑洲不紧不慢低头,淡“嗯”了声。
他看向她的耳朵,是他曾贴近过的一侧。
顺从心意抬手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