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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柔的剑尖离公孙瓒的喉咙只有四尺,公孙瓒的剑锋离阎柔的心口也不过三尺。
两个人像两头对峙的野兽,谁都不肯后退半步。
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刘虞阴沉着脸,缓缓站起身。
“阎柔,退下。”
他觉得公孙瓒并不想在此次火拼,否则不会才带百余人前来。
至于在这干掉公孙瓒,更不可行,传出去他刘虞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阎柔咬了咬牙,终于收剑入鞘,退到一旁,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公孙瓒。
刘虞转过头,看着公孙瓒,表情像一位父亲在看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公孙伯圭,粮草一粒也没有。”
他一字一顿地说。
“幽州因你出征冀州,已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每一石粮食,我都要用在赈济上。”
公孙瓒死死盯着刘虞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坦荡,没有任何躲闪和心虚。
正因如此,才更让人恨。
刘虞是真的相信自己是对的。
他是真的相信公孙瓒才是那个祸害幽州的罪人,而他自己是在匡扶正道。
这种自以为是的正义,比任何阴谋诡计都更让人愤怒。
“刘虞,你记着。”
公孙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刘虞脸上剜了一眼,转身大步走出正堂。